“是是是,師弟遵命。”身後的那名弟子見狀,急忙連連稱是地退了回去,並將門關了起來。
不過,秦貴這一動怒,胸腔頓時有些憋悶,氣血直衝喉嚨,一下重咳起來,臉色也蒼白起來。
一連咳了好幾下後,秦貴臉色才重新有了幾分血色,他用眼角瞥了一眼眾人,把尷尬之色一收,挺了挺腰杆,接著說道:“姑且就算我受了傷吧,不過今日,我便要和這小美人一起行那秘術,給我療療身體的創傷,哈哈!”說著,秦貴便將腰帶一解地朝喬淘兒走了過去。
“走開,走開!求求你放了我吧,我求求你了!”喬淘兒歇斯底裏地哀求著,淚珠“撲簌撲簌”地落了下來,是那麽的傷心!
然而這一切哀求,在充滿火的秦貴麵前,卻顯得那麽蒼白,那麽無力!
“哈哈,小美人!”秦貴此時就如同一個惡魔,雙目赤紅無比,蠟黃地臉上布滿了笑意,一點一點向喬淘兒欺近。
“你....你....救命...救命....”喬淘兒此刻已是聲嘶力竭,看著已到近前的秦貴,情緒一激動,眼前一黑,一下昏厥了過去。
此刻,秦貴已然來到近前,他蹲下身子一把扯開喬淘兒衣襟。
“小美人,這裏是荒郊野外,外麵又是大雨傾盆,誰會路過此地救你呢?你就等著好好享受吧!”秦貴雙眼放光地瞧看著眼前,把頭伏到喬淘兒耳邊,呼吸急促異常地說道。
緊接著,便要向喬淘兒的香肩吻去。
“嘿嘿,是嗎?這麽說來,在下來的倒有些不湊巧了。”一個淡淡地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來,同時茅屋的木門“砰”的一聲被人踹了開來,一股狂風夾雜著些密雨便呼嘯而來。
同時一位身穿蓑衣、頭戴鬥笠的青年出現在了門口。
“什麽人?!”那些守在門口的飛刀門弟子,紛紛一個轉身,抄起手中家夥,便擺出了一副如臨大敵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