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的飛箭如冰雹一般掉了下來,盡管盾牌隊已經裏三層外三層擋在了玄水營的最前麵,但還是有漏網的箭支從縫隙射了過來,不時有玄水營的士兵應聲倒地。蕭離身邊的親兵隊趕緊向蕭離靠攏,並舉著護身盾擋在蕭離身邊。“玄水營的兄弟們,除了盾牌隊和弓箭營以外,其他人全部後退五十步。”蕭離拉住戰馬率先向後退去。“陳中,弓箭營照準了再射。”
“是,請將軍放心,卑職定叫他們嚐嚐玄水營好男兒的威風。”陳中轉過身去麵對蠻族人大喊:“弓箭營分成兩隊,聽我號令。”
星光懶懶散散的點在了於河平原上,土地已被血流染紅像鋪上的棉被仿佛是為某人蓋上。蠻族的弓箭騎兵在有序的後退中,不時向身後射上一箭。“將軍,下令追擊吧”楊彪滿身是血的來到蕭離跟前。“將軍不能猶豫了,我玄水營建功就在此間了,不然青火營就該搶先了”
蕭離這時沉默了,他緊緊地盯著前方退去的敵人,雙眉越微緊鎖著,仿佛沒有聽見楊彪的報告,靜靜地思索著。正當楊彪打算再次勸蕭離追敵的時候,左翼的陣地上爆發了驚天的吼聲。“來人呀,快去察看青火營發生了什麽事?”蕭離一下收回了緊盯前方退軍的眼光,略帶焦慮的轉向了青火營所在的左翼。
“報告將軍,青火營已經突破了敵人殘餘在最後的箭陣,剛才那吼聲是青火營發出的”。
楊彪再次抱拳躬身道:“將軍,衝了吧。”
蕭離把手握在了已經收回的劍把上,慢慢的正抽出青旋。“元帥有令,各營收兵不得追擊退敵。”斥候隊的人飛奔在各營各處大聲吼道。蕭離立刻收回了已經抽出一半的青旋:“楊彪聽令!令你馬上通知玄水營各處不得追擊退敵,如有違令者軍法從事”。“是,楊彪遵命。”
雖說楊彪急想殺敵建功,但絕對服從命令,是他第一次進軍營就開始接受的,哪怕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