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時,淳國駐地中軍大帳。
蔣超再次召開軍前大會,所有淳國大軍千夫長以上官職的全部參加。
蔣超獨自一人坐在大帳首席位置上,其餘人都分布在蔣超下手的兩側。蔣超坐在那一直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看著眾人。眾人因為也不敢講話,也隻好愣愣地看著蔣超。整個營帳安靜得連呼吸聲都顯得吵鬧,咳嗽聲在那個裏麵仿佛都要震耳欲聾。
蔣超咳了一下,大帳內的人一下就全神貫注到他那裏去了,連發神的人都趕緊神回來後,等著蔣超說話。蔣超用眼神和副統領交流一下後,副統領再出來對眾人吼道:“你們都幹了些什麽,連畢止城的城門都沒摸到,卻足足時損傷了六百多人,百夫長一共陣亡三十二人。都是些飯桶,蠢貨,一天隻知道吃,到了幹正事的時候誰也不會了,淳國真是白養你們呢。”
眾人都默不作聲,低著頭,看不出表情。
副統領繼續罵道:“別一打了敗仗就把頭低下,你們要想想怎麽才能贏取戰爭的勝利,怎樣才能在戰爭中生存下來。聽見沒有,全部給我抬頭。”副統領指著一個千夫長大聲質問道:“孫校尉,你的撞兵隊在哪裏了,撞木呢?”
“回副統的話,撞兵隊在城門前被五營的箭和底線坑洞都殺死了。”一個左麵中間的千夫長滿臉諂笑的回道。
“笑,現在都還笑得出來。你不會準備預備隊嗎?撞兵隊沒了,不知道上預備隊呀。那撞木呢?”
千夫長不敢再笑,皺眉的回道:“撞木忘了帶回來了,應該還在城下的。”
副統領怒不可止,連聲罵道:“敗家子,敗家子!”
“小的知錯了,請將軍原諒。”千夫長趕緊跪下來,不住的磕頭道。
“滾!”副統領指著千夫長怒吼道。
大帳又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副都統再次打破沉默:“各位將軍,我們第一次和五營的人交手,相信大家都看到五營的實力和紀律了。和這樣的強敵過招,我們一點都馬虎不得,狹路相逢勇者勝,如果在戰場上我們不能擊敗他們,那倒下的就是我們自己。我相信諸位都不想成為倒下的那位吧。”副統領停下來掃視眾人後,接著道:“還有就是要約束好自己手下的人,統一聽從號令,別自以為是的不拿軍紀當回事。我醜話說在前頭,如果叫你進攻時,你的一個兵有後退的,對不起那麽什長連帶一起砍頭。同樣的你的兵中有十人後退的,百夫長連帶砍頭。有三十人的,千夫長砍頭。看看你們這第一次進攻,衝個城門,還未到城門兩百步就亂成一鍋粥,簡直像一群烏合之眾。最後我想說一點,現在是戰爭時期,對於口糧的克扣,各位還是適可而止點,要是被我發現了一律軍法從事,任何人都不要來求情。你們好歹也是千夫長了,統領了一千人了目光就要放長遠點,不要為了一點蠅頭小利,而葬送大好局麵,甚至葬送了自己的身家性命。士兵是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