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曦再一次入睡進了大營裏,但耳邊卻還是傳來了點將台的陣陣鼓聲。韓曦轉身換了一個姿勢,鼓聲還是不可阻擋的傳入耳中。韓曦大營不遠處火把再一次映紅了天空也映紅了韓曦的帳篷,韓曦望著被映紅的大帳,再一次感覺到血腥的撲麵而來。點將台的嘈雜聲讓韓曦難以深度睡眠,韓曦不知道何時自己又會再次披掛上陣向死神跑去。
帳篷外鼓聲夾雜著吵雜聲喧囂著遠離淳國駐地向畢止城移去,漸漸地吵雜聲越來越遠,直到隻剩下咚咚的鼓聲還在作響。韓曦在心裏默數著,那一隊人距離畢止城牆的距離。果不其然又在兩百步的時候停了下來,隻是這一次與他那一次唯一不同的是,城下的淳國弩手們胡亂地向上還擊了,而死神這次卻降臨到玄水營的頭上,幾個慘叫聲從最高的城牆上一直墜到城下,然後戛然而止。大約幾分鍾後,韓曦聽見了駐地鳴金的聲音,清脆,悠長。在鳴金聲響起一段時間後,雜亂的步伐聲再次由遠及近的響起,接著便是人聲的喧囂,讓韓曦再次清醒過來。
畢止城,城南一隅。
“老大,基本可以確定淳國人是在打消耗了。我們要是全部一直這樣陪他們玩下去,先倒下的可是我們呀!”王哲肯定的對著張雲說道。
張雲點點頭:“恩,我也覺得是這樣。那你陪我一起去見蕭將軍,你把你的想法和辦法告訴他。”
王哲趕緊搖頭:“我一個小兵,又去見蕭將軍,我怕被蕭將軍的親兵打出來。”
張雲笑著:“你是在嫌我沒給你官當嗎?有什麽就給我明說,非要扯上什麽蕭將軍。”
王哲護著頭:“我可不敢,我隻是擔心蕭將軍的親兵們看我一個小兵,卻頻頻接近蕭將軍,會懷疑我另有所圖。”
“放心,我不會敲爆你的頭的。這樣把我這裏正好受傷了一個百夫長,你就接任百夫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