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國大軍駐地,主帳內。
夜晚深秋的寒氣在天拓海的作用下來得更加猛烈,此時主帳內的四個角落上木架支起的火盆中火苗正不停地搖曳,不僅驅走了寒冷,更是映得大帳四周的帷帳顯出血一般的紅,像極了將士們的鮮血染上去的。大帳帷門正對麵的最遠端,一個身穿青色長衣,沒有半點修飾的男子正坐在矮桌前。男子大約中年年紀,雖然身著樸素,但威嚴,高貴的氣質卻怎麽也隱藏不住,彌漫了整個主帳,連火苗都不敢放肆的燃燒,被壓製的小心翼翼。男子下首左右兩邊緊挨著的地方各自放著五張矮桌。矮桌上,鹵味和水果基本上放滿了整張桌子,隻是在左上角那裏擺著一個大酒壺。
此時左邊第二人正向著帳門對著最遠端的中年人鞠身著:“老師,秦峰無能。未能拿下五營的人,讓我軍士氣受損,秦峰甘願受罰!”
上首那個中年人正是這支淳國大軍的統領蔣超。聽完秦峰的話,蔣超並沒有急著回答,而是望著麵前矮桌上酒杯裏的酒發呆。盡管沒有說話,但蔣超的威嚴還是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噤如寒蟬,不敢發出半點聲響,隻剩下木炭燃燒發出的劈啪聲。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止了流逝,所有的人都像是被定在了原地,連呼吸都仿佛靜止了。在一根針落地都顯得吵鬧的大帳內,最終還是副統領唐魏打破了沉默,讓壓抑的快要窒息的大帳有了空氣的流通。“統領,秦峰這次卻是盡全力了,雖然沒有贏,但是還待沒有輸。”
秦峰見唐魏幫自己開脫,他的牛脾氣一下就上來了:“副統領,沒贏就是輸。秦峰學藝不精,甘願領罰。”
唐魏聽見秦峰牛脾氣上來,連服軟都不幹,急聲道:“傻孩子,八頭牛都拉不回你。按事實來說,你沒打贏不能怪你的。你知道你的對手是誰嗎?”唐魏像是要秦峰自己說出來一樣,看著秦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