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盾牌!”千夫長在急行中厲聲喊道。韓曦等人急忙從撞城器上拿出事先準備好的盾牌,擋在了頭頂。這個盾牌不同於一般意義上的盾牌,這個盾牌的大小足足有五塊一般盾牌的總長短,雖然外表看上去更像一塊木板,但厚度和做工還是表明了這是一塊與眾不同的盾牌。當韓曦舉起頂住大盾的一角時,整整二十幾人全部都覆蓋在大盾下了。雖然盾牌隻需六人就能舉起,但是能遮蔽二十幾人空間的重量也讓韓曦邊跑邊喘著氣。護著撞城器,韓曦感覺在奔跑中血液開始沸騰起來,肺部急促的伸張讓他快要不能呼吸。韓曦調整著步伐,讓自己盡量跟上大部隊。
韓曦用餘光瞄著撞城器,另一隻空閑出來的手輕輕地在撞城器邊緣來回撫摸,像是撫摸自己的愛人一般,韓曦感覺到了撞城器上的氣息。這個龐然大物此刻卻安靜的隨著韓曦等人的擺弄,像一個待嫁的新娘,含羞得一言不發。然而沒有人會認為他是安靜,亦或是祥和的象征,當他一出現在戰場上時,人們就仿佛看見了十八層地獄一樣,心中不會有半點安靜和祥和。他是殺戮的象征,是死亡的代名詞,雖然此刻任然是冷冰冰的,但是誰又知道下一刻他將變成什麽,或是化身修羅,或是附體死神!恐怖已經籠罩在畢止城城頭上,而撞城器周圍則是一陣喜悅,仿佛勝利已經在手。
城頭上蕭離臉色變了變,他沒想到淳國人這次攻城的決心之大,完全超出了這幾天以來對淳國大軍的認識。“準備滾木和擂石!”蕭離沒有再命令弓箭手準備,因為當他看見撞城隊的盾牌後,就放棄了用弓箭給淳國人有效的殺傷。“納蘭雪,你馬上帶領四百人去城門內準備好,如果淳國人攻破畢止城城門,你務必要阻擋淳國人在城門外,不得讓淳國人踏進畢止城半步。城在人在,城破人亡。畢止城的生死就交給你一肩擔當了。”蕭離轉身對身旁的納蘭雪鄭重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