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超已經不記得這是今天之內自己第幾次發火了,看著麵前一片狼藉的地上,蔣超強壓住想再次爆發的怒火,咬咬牙冷冷的問道:“到底怎麽回事,為什麽就出現叛亂了?”
唐魏在一旁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秦峰等三人,歎了口氣,轉身對蔣超說道:“統領,這件事我也有一定責任。我們以前沒有用過人作為石料的投石車,而且我這次也估量的不夠準確,造成了對作為石料的人的損傷程度過大,即便飛上了畢止城城頭的人也因人數過少,而沒有對五營造成什麽損失。”
蔣超看了一眼唐魏,忍住了罵出去的話,畢竟在秦峰這些小孩在麵前,還是要給唐魏留幾分薄麵。“是誰第一個站出來叛亂的,查到沒有?”
秦峰這時稟道:“統領,後來據當時在投石車周圍的人回來說,第一個叛亂的叫韓曦,是長槍營第四隊的一個普通的長槍兵。”
蔣超皺眉道:“一個敢第一個造反的人還普通?我聽說他最好逃到了畢止城下,還進了畢止城?!”
“是的,都是秦峰不力,讓他們突出了重圍,秦峰甘願受罰!”秦峰誠懇的低下頭,一副任憑處置的態度。
蔣超頭痛的揮了揮手,接著道:“不怪你們,這是我的原因。不仁者,天誅之。這麽多年了,我都忘了這句信條了。這個叫韓曦的人有什麽與眾不同的?”
蔣超像是對這個叫韓曦的人特別感興趣,一直問著這人的情況。秦峰其實也不是很了解這些下麵普通的士兵的情況,隻是之前在來大帳時問了一下韓曦所在千夫隊千夫長的情況,秦峰轉述著千夫長的話:“這人平時不開腔不出氣的,沒事的時候都老老實實的,不喝不賭不嫖。打戰的時候也不算勇猛,也沒看出平時武藝有多高。隻是這次叛亂,他一個人展現出來的武藝不下於我,所以他才能逃到畢止城去。哦,忘了他的千夫長說他喜歡經常一個人發呆,而且一呆就是幾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