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止城五百裏之外,五營的其中三營正在紮營升火。菸河平原上狂風不斷,升火成了一件想當困難的事情。終於在重複十幾次後,一團虛弱的火苗保存了下來。添柴加料,不一會一堆篝火終於掙脫狂風的束縛,肆意燃燒著。火上炙烤的野味已慢慢裹上了金黃色,油脂在高溫下發出哢吱哢吱的響聲,像舞蹈般,四處亂濺。楚蕭、李誌、李德和白朗四人圍坐在篝火旁,他們各自手中都掰著幹糧,一邊休息著已經趕了一天行程的雙腳,一邊商討著救援。篝火越來越旺盛,映得四人的臉龐都紅彤彤的,像是喝醉了酒般,四人眼中火焰占據了整個眼眶。
楚蕭左手拿著幹糧,右手在上麵掰下一小塊,然後送到了口中。在幹糧入嘴後,蕭離咀嚼了兩下,喉頭接著上下一滑動,楚蕭淡淡的說道:“我們現在距離畢止城大約還有五百裏左右,如果按現在的進度下去,我們至少要後天早上才能達到。我想蕭離和韓文信他們應該堅持得很困難了,我的意思是無論如何明天晚上一定要到達畢止城。”
坐在楚蕭對麵的是李誌,“楚帥,我們現在一天行程的速度有將近三百裏了,幾乎是極限了,就算是馬也筋疲力盡,何況步兵和後勤的人。”
“是呀,楚帥,我們營的盾牌隊,步兵隊,後勤和醫營的人都找我了,說是在這樣趕下去,估計還沒到畢止城,他們就得非戰鬥性減員了。”李德在一邊附和道。
四人陷入了沉默,隻聽得見肥嫩的油脂在火的炙烤下啪啪作響。白朗翻滾著篝火上的滾軸,讓野味受熱均勻,油脂的香氣已經在高溫下冒了出來,對於正在吃飯的人來說,誘惑不小。
在安靜了一會後,楚蕭首先打破了沉默,“這樣,我們三個營每營帶五百騎兵,先行前去。”
李誌想了想,點頭道:“這個到沒有問題,我們可以先行,讓沒有馬匹的其他兵種隨後到,這樣也可以防止背後西華國的偷襲。隻是我們就算一天全部趕路也隻有三百多裏還差畢止城兩百裏,如果再往下趕的話,我估計大量的馬匹會吃不消,喪失行走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