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淳國倒下的人越來越多,此時難民營的淳國人隻剩下四十幾人左右。方服此時左臂,肋部,大腿處各被利刃劃得血肉翻飛,連衣服都染成了紅色。方服抖了抖身體,鑽心的痛楚讓方服一下清醒了許多,但是傷口的撕裂,讓方服身上的傷更加嚴重。“淳國的好男兒們,現在就是你們向淳國以示忠心的時候,軍人的天職是什麽!就是忠君為國,現在為了淳國我們該怎麽辦!”
“殺!殺!殺!”沒有多餘的話語,四十幾個淳國人還是在這一刻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殺喊聲像突然在天空中爆響的雷聲樣,轟隆隆的連空氣和大地都震動了起來。或許是絕境的刺激,或許是方服話語的激烈。剩下的淳國人像是打入了一針雞血般,整個人都短暫地變得興奮起來。隻是幾秒鍾的時間,玄水營最深處的將士便被慘叫連連,紛紛倒地。連蕭離都被逼的連連後退。蕭離長長的吐了口氣,寒意從心底升了上來。蕭離感覺到前麵的氣場向自己壓了過來,漸漸地強大得讓蕭離都快要挺不住了,渾身開始顫抖起來。但是蕭離沒有後退半步,隻是咬著牙堅持立在那裏。蕭離突兀的一個人站在離淳國人最近的地方,如同山嶽般巍峨,即使四十幾個的淳國人的氣勢也無法掩蓋他的氣息,蕭離站在最前方,雙手自然下垂,右手還握著青旋劍,就像一株蒼鬆,巍然而立。
這邊難民營交戰正激烈,而城外淳國主力的攻擊已經開始。
淳國人像發瘋似的,完全不計後果的發動了衝鋒。縱然是天空中箭雨已經將天空遮掩下來,但是淳國人還是沒有半點停息。
張雲和王哲守在城頭,不停地指揮著弓箭手向下射擊。“不要再保留了,有多少箭支,全部射出去,誰要是敢私藏,以軍法 論處!”在張雲話後,箭雨更加密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