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離像是著了魔一樣,不知怎麽的竟被那聲音吸了過去,雙腳不聽使喚繼續向那聲音走去。蕭離狠狠地搖了搖頭,額頭火燙,蕭離感覺到剛才一通行走,讓眼前的一切都有了些模糊。“有人嗎?”蕭離不顧因呼喊而牽扯到肺部的疼痛,大聲喊道。
樹林裏灌木叢機會比人都還要高,聲音像是被阻擋了,傳不了多遠。除了因風吹動,整個草木都沙沙作響外,蕭離的聲音像是消失了一樣,聽不見回響。就在蕭離感到彷徨的時候,那鼠虎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這次鼠虎的吼聲清晰了許多。
沒錯,就在不遠處!
蕭離心頭一陣欣喜,循著聲音的來路,撩開了東麵的一叢樹枝,衝了上去。前麵的樹木越來越少,灌木也漸漸消失,依稀露出一塊空地來。蕭離加快了腳步,在鑽出一叢齊人高的灌木叢後,眼前豁然開朗。泥土的路麵一下就變成了堅硬的岩石,而在岩石空地中間,一人一鼠虎相持在那裏,仿佛周遭的一切都已經消失,整個天地間隻剩下這一人一鼠虎。風不知怎麽從樹林中吹了出來,吹在那一人的身上,連齊頸的短發都飄揚了起來。迎著風勢,鼠虎嗅到了蕭離的味道,抬起頭撞上了蕭離的目光。而那一人此時卻沒有回頭,依然靜靜的麵對著鼠虎。
那一人身穿樸實得看不出質地的長衣,腰間一根黑色的束腰帶子將他纖細的腰身完美的顯現出來。隻到頸部的短發,雖不及長發般飄逸,但是此刻在風的吹拂下,也顯得嫵媚極了。雖然沒有看見那人的麵容,但是蕭離確定自己麵對的那一人是個女子。一個女子竟然在麵對鼠虎時沒有落荒而逃或是尖叫連連,而是靜靜麵對著鼠虎,沒有一絲膽怯的氣息散發出來。鼠虎咆哮著一步一步的向那女子慢慢地靠近。
蕭離心頭一陣衝動。猛地抽出了青旋劍,喝道:“畜生!來這裏!”蕭離位於上風口,喊出的話順著風勁倒顯得非常響亮。那頭鼠虎被蕭離喝聲一驚,頓住了步子,朝蕭離這邊看來。蕭離將青旋緊緊地握著,掌心的汗水已沁濕了劍柄,使得整個劍都有些涼涼的。蕭離抖了抖還疼痛不已的全身,咬著牙,慢慢地走上前,擋在那個女子的身前,緊緊地盯著那頭鼠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