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鎮上熱鬧非凡,各個行業的人都聚集在此,三教九流無所不在,所以小鎮上的原住民基本上沒開店的家家都在門外擺著攤子。攤子上賣著一些合州的特產或是男人們喜歡的東西,攤子上根本不需要大聲吆喝,人來人往的人流和本身就吸引人的商品就為攤主賺足了人氣。楚蕭一行人一邊走在小鎮裏,一邊對各種商品指指點點,笑聲時不時從這群人中間發出來,讓人覺得這一群人就是喜歡遊山玩水的公子哥,到了這種地方什麽都好奇。這時蕭離和李誌自然的走在了楚蕭身邊,待剛說完一段葷段子後,李誌極力壓低,用隻能三人聽見的聲音問道:“楚帥,剛才舞蛇那人不簡單呀,但就是那兩種蛇,我都從來沒有見過?”
蕭離在另一邊聽著也點了點頭,“還有那人的裝扮真是奇特,那是什麽樣的人,才能穿成那樣?”
楚蕭微笑著,臉肌動了動,聲音從他喉間傳了出來,直鑽進兩人的耳朵裏:“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那人應該是瀾州晉北寧遠一帶的人士。那一帶因為遠離中州,所以我們這麵的風土人情繼承得比較少。再加上那裏靠近羽人的寧州,所以他們的服飾又結合了羽人的特點,兩種一綜合所以看上去有點另類,與我們的大不相同。至於那是什麽蛇,我目前還不清楚,但是從蛇的顏色和敏捷上看,應該是數一數二的上等蛇,隻是不知道它的毒性怎麽樣,如果是劇毒的話,那麽這兩條蛇就將會是國寶級的東西。”
“那他手中拿著的那個吹奏的東西是什麽,太奇怪的造型了,我從來沒看見過?”蕭離把自己的疑惑一並問了出來。
楚蕭一邊停下來把玩兩下路邊攤子上的物品,一邊觀察左右後,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應該是匏。匏是一種植物,但是也同樣可以作為樂器。我以前在天啟聽過一個宮廷樂師吹奏過匏,隻是那個匏是土黃色的,並不像他手中那個通體是黑色。我曾經和那個宮廷樂師談起過那種匏的樂器,樂師說過會這種樂器的人全九州不超過二十人,如果要算上熟練的話最多隻有七八人。後來我問那樂師你的水平算怎樣,你們猜那樂師怎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