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咆哮那人狂笑著無視一切的時候,剛才那個鏢師的鏢局終於坐不住了。雖然對手的一拳就有如此強大的威力,但是在尊嚴麵前,死亡又算什麽呢。這時那個鏢局一行十幾人全部站了起來,其中一個身穿紅黑相間長袍的人,一手拿著佩劍,一邊嚴厲的問道:“你們是哪裏的人,怎麽這麽不講道理,還出手打得我鏢局的鏢師重傷不起?”
就在那位咆哮的人準備笑著走上前的時候,矮黑人身後的人群中,嘻嘻哈哈的竄出一個人影來。隻見竄出來的那個人身形極其怪異,連走路的姿勢都與常人不同。這人走路時全部是前腳掌墊地,走起路來讓人感覺像踩高蹺,給人一種飄飄然的感受。在短短幾步路的過程中,這人的軀幹一直是彎曲的,胸以上的部分全都向前弓著,連頸子上的腦袋也向前伸著。而且這人的下巴非常尖,有時候覺得就像一把鋒利的寶劍般能破開一切。從整體上看這人可以用尖嘴喉舌,賊眉鼠眼來形容再完美不過。
這人猥瑣著來到咆哮那人身邊,拍了拍,笑道:“死虎,好處可不能讓你一個人占完了,哥哥今天也還沒開葷呢?”
“你說誰是死虎呢!你再說一遍我連你都不客氣了。”咆哮那人轉過頭惡狠狠的對著身邊那人說道。
“是嗎,那就對我不客氣吧。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不過哥哥我可把話說好,開始後可不許求饒呀,這麽多人求饒可不好看的。”說著猥瑣男伸出手輕輕地拍了拍這個叫阿虎人的臉龐。
明顯阿虎猶豫了,在思考了一秒鍾後,阿虎睜大眼睛瞪了瞪這個猥瑣男,然後訕訕的轉身離開了猥瑣男,退回來那八人中。隻不過阿虎的嘴中卻不肯認輸還不停的嚼著碎語:“這隻死猥瑣猴子,最好能猥瑣而死!”阿虎狠狠地哼了一聲後回到八人中便不在講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