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什麽都沒有剩下,哪怕是一絲氣息這時也在夜風的吹拂下失去了蹤跡。高博飛從震驚中清醒了過來,巨大的憤怒仿佛要從身體內燃燒出來。此時的高博飛全身的力量都聚集在一起,但是無處發泄讓他全身都漲的發紅,像從火中走出來一樣。
一聲狂叫,濃烈的白汽從高博飛的口中冒出,像是抒發出心中淤積的怨氣。現在回想起來,自己從一開始就占據絕對上的優勢,然而麵對絕對的強勢,自己竟然一直是隻有招架的功夫。剛才那個蒙麵人,從一開始幾乎招招都是搏命的攻勢,沒有一招是試探。那人每一擊都恰到好處的把握住了人的心理,利用這一點,幾乎每次自己都使不出全力,而他卻借助各種有利頻頻發動致人死地的攻擊。如果,那人的武藝在好一點,如果自己在低一點,結局或許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高博飛之前膨脹起來的身體,在這時已經漸漸的扁了下來,重新回到了正常人的體型。當他不甘,無奈並著苦笑轉過身去的時候,遠遠的被他甩開距離的兩個隨從才一走一拐的出現在視野裏。待那兩人走進時,喘著大氣問道:“高校尉,人呢。不會都死了吧?”
高博飛看著這兩個已經上氣不接下氣的人,疑惑的問道:“你們這是怎麽呢,難道剛才那些黑衣人返回來了,把你倆打殘了?”
兩個隨從連忙擺手搖著頭:“不是,不是。我們沒有遇到黑衣人,隻是跑了這麽久,太累了。腿都抽經了,所以走起路來才一瘸一拐的。”
“那走吧!”高博飛隻說出短短三個字就大踏步的從兩個隨從中間跨過向南門城門走去。
兩個隨從有點莫名其妙的看著高博飛,但是望著高博飛越來越遠的背影,兩個隨從一個寒顫,緊緊地跟了上去。“高校尉黑衣人呢?”其中一個隨從像是要打破沙鍋問到底,竟然在這時又問起了高博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