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王一邊癡癡地幻想著成為霸主的美夢,一邊等著天啟五營圍困合州城消息的到來。這次他要讓其他諸侯國都看見,如果諸侯國們不能齊心協力的話,那麽實力和淳國想當或者更小的國家要想對抗天啟還是相當困難的。隻有當他們都緊緊綁在一起後,才能獨立於天啟之外,享一方霸權。
就在晉北國和南淮兩隊人馬準備退出大殿時,一個已經跑得衣冠不整,上氣不接下氣的太監,跌跌撞撞地跑進了大殿。一下子重重地雙膝跪地,口中的話語一直結結巴巴的梗在了嘴邊。
君王看著慌張不以的太監,此時卻出奇的平靜,因為君王盼來的一個消息終於到了。“什麽事,慌慌張張的。難道沒看見正在早朝嗎?如果你不能說出一個足夠的理由,那麽明年今日的午時就是你的忌日。”
跪在地上的太監顫顫抖抖的吞了一口氣,才將到嘴邊的話,結結巴巴的說了出來:“稟君王,合州城被,被圍了。”
當太監把被圍了三個字說出口的時候,整個大殿內除了君王,蔣超,古寧等幾個少數人不感到驚訝外,其餘人都愣在了原地,沒發出一句驚呼。淳國都城合州被圍,是個什麽慨念,估計連他們自己心裏都沒有底。會有什麽結果,對於他們來說是一片茫然,很多人在這一瞬間想到了城破,人亡的結局。連正準備走出大殿的晉北國和南淮兩行人都直直的呆在了原地。
“什麽,你說的什麽?”大殿之中許多人都不敢相信這個事實,嘴邊不住的厲聲問道。他們雖然知道報告那個太監不會理睬他們,但是他們還是不由自主的話從口出。
然而此時的君王卻毫無驚奇,安靜的坐在王座上,靜靜地等待著。台階下蔣超、古寧等人掃視一圈吵鬧不已的人群後,卻發現台階上的君王沒有半點驚訝。蔣超和古寧突然感覺到了一絲寒意,像是有一支看不見的手,已經悄悄地伸向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