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王愈。不愧是年輕人,敢作敢為。你要好好努力給那些王家和官家的青年人都看看,你們名門之後的年輕人不是隻靠父蔭的,靠自己的雙手和能力也能打拚出一番天地。”君王讚賞的看著王愈,“上戰場前去看看你姑姑,她前段時間特別念到你。”
“是,君上。王愈一定不負重托,做好這個榜樣,讓五營的人失敗而歸,不敢再小覷我們淳國。”王愈這時站了起來,向著君王也是他的姑父行禮道。
“有誌氣,要是淳國的年輕人都如你這般,那麽我們淳國明天的輝煌便指日可待了。”君王說著端起了身前的酒杯,示意在場的群臣:“諸位,不管曾經怎樣,未來會怎樣。為了我們明天的勝利,幹杯!”
齊刷刷的舉杯聲,所有人都站了起來高舉著酒杯,眼中竟是堅定的神色。雖然淳國自身內部矛盾重重,但是在一個共同外敵的情況下,一切的不可能都變成了可能,所有的矛盾和恩怨在五營圍城的那一刻都被放了下去。因為在場所有人都知道,城在人在,城破人亡。一榮俱榮,一衰皆衰。如果五營一旦破城,在場的人基本上沒有一個能活夠下去,對待亡國的大臣,等待不僅僅是死亡,更是尊嚴的恥辱。許多人不是因為受不了身體上的創傷,而是無法麵對靈魂上了折磨,選擇了自我了斷。
“幹了!”
“幹!”
“幹!”在眾人的一片喝聲中,大家都一仰而盡。
君王在放下酒杯後,向眾人揮了揮手:“我累了,你們都散去吧。接下來守城的主擔就交給蔣統領了,你們都要聽從蔣統領的安排。”
“是,謹遵君上聖旨。君上千歲,千歲,千千歲!”眾臣在向君王行禮後,紛紛按照順序退出了集英殿,向著王城外而去。
平時早朝結束後,眾臣會在主殿之外的宮殿辦公和坐堂,但是今日因為五營圍城情況特殊,所以在眾臣出集英殿後,蔣超就帶著禁軍將領,四門守衛,執金吾,工部,兵部和戶部一起趕向了合州城城門處。在行進的路上,蔣超吩咐秦峰先去禁軍大軍駐地,將才休息兩天的淳國禁軍全部派往了合州城的四麵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