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天鷹,想不到幾日不見,你竟然變得這麽狂妄,不知天高地厚。”譚仁惡狠狠的說道。“你以為贏了張威,就可以欺我禁軍無人了嗎!”
紅袍男應天鷹笑著:“欺你禁軍無人又怎樣,我說的本來就是實話。誰不知道我淳國挑選的機製最高層的是王城衛隊的兵源,其次才是你們禁軍。譚仁當初如果你要是有資格來參加王城衛隊的考試,又何必去參加禁軍的選拔。”
“我從來不後悔參加了禁軍,自從蔣統領開始擔任禁軍統領以來,我們禁軍蒸蒸日上。每次東征西討都凱旋而歸,凡是犯上作亂者一旦聞到是我們禁軍出征,立馬丟盔棄甲的投降。試問在淳國還有哪一支部隊能與我們想比。光是我們的戰功,估計就夠你們衛隊好好的讀上幾晚了。”譚仁自信滿滿的說道。
“哈哈哈,真是可笑。”應天鷹不住的嘲笑著:“一群暴發戶,就敢和軍中的貴族相爭,我看你們是活得不耐煩了。我們王城衛隊說話的時候,哪輪的上你們禁軍。”
譚仁看著應天鷹蔑視的眼神,有些惱怒:“淳國誰人不知,我禁軍是淳國第一強兵,所向披靡,戰無不勝!”說道這裏所有的禁軍眼中都露出了敬畏的眼神,整個人的態度都變得恭敬起來,應天鷹這時感覺到他們的血液開始燃燒了。
為了鎮壓住禁軍升起來的氣勢,應天鷹立馬回道:“淳國第一強兵,不是一樣兵敗畢止城嗎!五萬對上人家一萬多人,竟然灰溜溜的跑回了家。再說現在大敵當前,有本事你們禁軍馬上去解了合州城之圍,我立馬尊你們為淳國第一強兵。”應天鷹戲謔的說著:“哦,對了你們要是找到九鼎的下落,我們現在還有怕五營嗎!說到底,就是你們無用,害怕五營。要不然叫你們去守城麵對五營,你們寧可選擇和我們王城衛隊決戰也不願意麵對五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