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司徒夏四人憑著靈敏的身形,快速的動作和智者的大腦,一次又一次的躲過了玄水營的巡邏隊,慢慢地盡深入到了玄水營的腹地中。這一路上經過幾十座帳篷,但是容雲鶴除了在放蛇剿滅了一個帳篷外,其餘的帳篷他們全部一閃而過,沒在做過多的停留。其實本來容雲鶴很是享受這種虐人的快感,還想再多消滅幾個帳篷的人,好讓他的蛇也多玩玩。但是司徒夏阻止了他,以這次任務是斬首為借口,讓容雲鶴不得不對那些蝦兵蟹將擺手,不過司徒夏保證,等到了斬首的帳篷後,讓他容雲鶴先行動手,放蛇偷襲。想到這裏容雲鶴不禁冷笑了起來,因為一般人都不會防備他的偷襲,更何況是在玄水營駐地的中心。那裏的人肯定毫無防備,自己隻需要一個照麵就能至對方於死地。一想到這次任務自己的功勞最大,想著那些名利雙收的時候,容雲鶴仿佛天都變亮了起來。
就在四人攝手攝腳的小心翼翼前進時,司徒夏探出頭來,終於在前方發現了一個比周圍都要大許多的帳篷,而且大帳的門口分別守著兩個衛兵。司徒夏抬手阻止了身後三人的前進,把他們都攔在身後,悄悄地等待。
此時玄水營大帳內空空如也,除了剛才進來想給蕭離匯報結果的曹聞道外,再無一人。本來蕭離此時應該在大帳內休息的,但是由於之前被簾外的寂靜和夜風吸引,蕭離試著走出了大帳,獨自一個人在駐地麵對合州城一側的大門處,漸漸地望著已經凝固的合州城發呆。蕭離靜靜地佇立在天地間,任由夜風不停的吹拂,像是一尊雕像一般。而夜風此時充當的則是洗滌靈魂的聖水,仿佛將蕭離的內心都重新塑造了一個,不在害怕孤單和寂寞。
而在大帳內的曹聞道,此時見蕭離不在本想離開大帳,等蕭離回來了,再行稟告。可是當他準備轉身離開時,眼角突然發現蕭離的案桌上擺著一壺酒。盡管那壺酒被蓋上塞子,但是濃烈的酒氣還是飄了出來,讓小半個帳篷都香氣四溢。這一下曹聞道的酒蟲徹底被激活了,他吞了吞口水,在左顧右盼後,還是收回了邁向前的步子,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那壺酒的跟前。“想不到老大還有這麽好的酒,都不拿出來分享。這下被我看見了,我可卻是忍不住了。管他的了,不就一壺酒嗎,老大也不會把我怎麽樣!”曹聞道自言自語的邊說著邊做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