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群特殊的分隊已經全部跳到了護城河裏,二十幾人在一丈多寬的護城河河麵遊著,說多不多,說少也占據了那一大片。此時已經有一部分南門守衛軍注意到了護城河的動態,隻是他們的發現上級都還沒有說話,因此那些看見的人也忍住發問,隻能時不時的關注一下。而高博飛也並不是沒有瞧見那一群人,相反高博飛注意的時間要比其他人都還要早許多。之所以沒有喊出來,是因為高博飛想看看那一群人到底要做些什麽。
就在高博飛關注著那群人的時候,高博飛突然感覺到了後背有一種被人窺視寒意。那是一種附骨之疽的感覺,高博飛像是被牢牢鎖定一般,怎麽也甩不掉。高博飛回了回神,轉過頭來尋找著讓他感覺到寒意的地方。在高博飛望見城頭閣樓時,他終於找到了那個窺視的根由,原來在瞭望台的蔣超此時正看著高博飛。
蔣超的眼神中帶著問題,但是他本人卻沒有開口,像是等著高博飛的回答。雖然蔣超身為淳國禁軍統領,但是在南門這塊地,戰場上卻還是不得不考慮高博飛的想法,不過這又或是蔣超考驗高博飛也說不一定。高博飛見識蔣超,不禁一笑,高聲吼了起來:“我早就觀察到了,我就還想看看他們到底要幹嘛。而且他們現在離我們還比漸遠,就算我們有動作也傷不了他們的。就這二十來人,應該出不了什麽大問題的。”高博飛的吼聲逆著風飄到了瞭望台,蔣超有些疑惑,有些不確定的點了點頭,算是給高博飛一個回應。而後蔣超又轉過頭把目光瞄準了城外正在渡河的特殊分隊,不在管那些正在攻城的玄水營士兵。
在高博飛看來蔣超像是胸有成足樣,一點都都關心正麵攻城的玄水營,仿佛在他眼裏那些攻城的玄水營好像不存在一般,如同空氣一樣透明。而唯一能讓蔣超感興趣的就是渡河的那二十來人,不過高博飛也不清楚蔣超是對那二十幾人的目的感興趣,還是對他們奇異的裝扮感興趣。總之一句話,蔣超在這樣激烈,生死也就一瞬間的戰場上,全然不顧戰況的進展程度,而是自顧自的發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