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楚帥,我們不僅把南門的城門炸了一個稀巴爛,還在南門附近的城牆上全部打入了木樁。現在木樁的高度幾乎達到了三丈左右,隻差最後一丈的距離,木樁就能打到合州城城頭去。”煒輝解釋道,不過對於楚蕭來說又是一次震撼。
楚蕭指著煒輝歎道:“你們玄水營要給我多少驚喜,才肯罷休呢!在這樣下去,我看我這個五營的統製,就應該讓出來,給蕭離當算了。他現在越來越有帥才的風範了,做事情已經有了戰略思維,懂得創造勢態、把握方向、製定目標以及調遣將領了。而且更為關鍵的是,我發現他有非常敏銳的洞察力和不可多得的大局關了,不再是以前那個隻會悶頭衝在最前方的愣頭青了。哈哈!”
“謝謝,楚帥誇獎!我一定全部一字不漏傳達給蕭將軍的。”煒輝得意的回到。
“全部都說給他聽,那他豈不是會驕傲好一陣。哈哈!”楚蕭也跟著大笑了起來,“煒輝,按照你們的目的,現在南門已經基本被廢,我們可以想進合州城就進合州城是不是?”
“是的,楚帥。”
“那好,你回去告訴蕭離,讓他時刻盯著城門和城牆上的木樁,如果淳國人膽敢出來修複,一定要阻止他們,不惜一切代價。隻要保住了今天的勝果,我們離回家就不遠了。”說道這裏鐵血的漢子楚蕭,也變得柔情起來,眼神一直望著天啟的方向。
煒輝退去了,而白朗這時已經從其他幾個營的駐地返了回來。
“白朗,其他營情況怎麽樣了?”
“回楚帥,白木營韓文信攻擊的西門,也幾乎震懾到了西門的守衛軍。那西門的守衛軍據說一觸即潰,當韓文信開始放箭的時候,那些人就已經鬧哄哄的亂作了一團。直到後來被一個將旗上寫作韓的人,穩住了西門守衛軍的軍心。然後西門守衛軍才零零星星有點小規模的反抗了。”白朗向楚蕭敬了一個禮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