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人?大膽!竟敢硬闖王城大門。”一個守門衛兵,伸出長槍攔在了蔣超的胸前,阻止他向王城裏硬闖。
本來蔣超是帶著點怒氣的,他想快一點見到君王,好質問他,為什麽棄淳國的士兵不顧,反倒要和敵人和談。但是現在蔣超發現,連王城的守門衛兵都敢阻攔他這個淳國,軍界的神話了。蔣超站在被衛兵長槍攔著的地方,沒有再前進一步,不過蔣超的口中卻發出低沉的聲音來:“拿開你的槍,不然我會讓你再也沒有機會拿住這把槍。”
蔣超的聲音很是低沉,如同陰雨天的氣候一般,壓得人喘不過氣來。不過那個伸槍攔住蔣超的衛兵,此時雖然全身有些顫抖,但是就如同一個新兵愣子一般,不管天有多大,隻管攔住一切藐視規定的人一樣毫無退讓。“擅闖王城者死!”
“很好,很好!”蔣超此時卻笑了起來,不過他的笑容中帶著殺氣。就在蔣超笑著點頭時,那伸槍攔住蔣超的衛兵,突然雙膝一軟,眼睛一閉直接墜倒在了地上。
哐當,當擋住蔣超的長槍,跌落在地上發出幾聲清脆的響聲後,一邊不遠處的王城守衛軍全部圍了過來。雖然二十幾人看上去氣勢非常足,但是蔣超和譚仁兩人卻迎著二十幾人沒有半分害怕和退縮,感覺上蔣超這兩人渾身散發出來的氣場已經將二十幾人的王城衛隊士兵的氣場完全覆蓋了上去。就這樣蔣超和譚仁兩人被王城衛兵圍了個水泄不通。
“你們是新來的吧!”譚仁看著圍過來的人,並沒有喊出求饒的話語來,而是帶著些許輕蔑的說道。
“新來的?兄弟幾個告訴他,爺爺我是多久來的。”一個像是這二十幾人領頭士兵囂張的大叫起來。
蔣超有些皺眉,聽著這些士兵的粗言粗語,蔣超現在感覺有些刺耳了。或許是因為他當初的治軍嚴謹,讓他的禁軍將令行至,幾乎在正式場合聽不見這種粗言粗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