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幹什麽,如何接應?”古寧變得嚴肅起來,對於這種涉及到他秘密的事情,古寧變得有些抵觸和敵意。
周泰此時全然不顧古寧的情緒,而是繼續地說道:“很簡單,我們去南門,從南門出城。”
“可是五營的統製楚蕭在東門外,我們和談找的是他,我們從南門出去難道是要繞著合州城再到東門?”古寧有些不解的問道。
“就去南門了,五營不是為了合州城嗎。那麽四門外都應該有五營的人在,我們就去南門了,讓五營的楚蕭來找我們。隻要孫成打開了南門城門,那麽我的今天的任務就算完成一半了。”
“孫成隻是一個代理校尉,而在南門守衛軍中還有一個以前的老校尉,我上次想把它搬到卻被蔣超破壞了,很有可能那人和蔣超也有點聯係。如果他出來阻擋的話,我怕孫成也沒有辦法,畢竟孫成才上任南門校尉,根基不穩。”古寧覺得南門也不是那麽保險,而且為了這件事反而會暴露孫成的作用的。
“這個你倒可以放心,我們早就調查過南門的高博飛校尉,此人不屬於任何派別,蔣超是想拉他進夥,可以以此人的性格,肯定不會同意的。我想古大人竟然敢動南門校尉這個位置,就應該研究過的吧,對於高博飛,古大人應該比我清楚的。”周泰現在說話不僅說出結果來,還直接搓到人的弱點,毫無避諱。
一時間車上兩人無話,都靜靜地坐在各自的位置上,想著什麽。此時安靜地唯有隻能聽得見車輪滾滾的聲音和他們的呼吸聲,而車外的一切都仿佛靜止了一般,凝固地失去了生機,當然也失去了聲音。然後就在古寧和周泰兩人的車上安靜下來時,車外卻有了些變化。那些排頭的旗幟隊和車後的其他副車,此時全部都拐了個彎向著王城而去,除了應天鷹帶領的王城衛隊的一百多號人,還將主車保護住的以外,其他人都已經和這個和談隊伍背道而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