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工地,葉意沒有看見木架子,甚至幾個稍為年輕的圍著一個較年長的大叔,葉意斷定,那個被圍著的,就是另一個工頭吧,那年紀稍長的工頭看見葉意一來,問身邊的人:“就是她叫弄的?”
今天他有事沒去成現場,不然他絕對不會接這樣的單子!
“是我,是不是有什麽問題。”葉意向前走了一步,一人做事一人當,雖然現在老工頭的臉色不是很好看,但是葉意也不會退縮的,有問題就當麵講清楚。
“好歹你也是何府的少奶奶,大少爺結婚,你竟然給他出這樣的餿主意?!”工頭把今天葉意畫的那張嘴扔到地上!其他人見老工頭竟然這樣對何府的少奶奶,一時都有些慌了。
雖然今天他們所有人都有異議,但是也不好問,畢竟收人錢財,替人辦事就好了,而且,婚禮的新娘子似乎也很滿意這樣的布置,於是他們就更不好說什麽。
隻是老工頭比他們都要有脾氣,也是,老工頭的手藝一向是出了名的好,另一個工頭負責去外麵接生意,負責勘察場地,得回來的資料就交給老工頭做。
自老工頭聽了他們的描述之後,就一直生著悶氣,直嚷嚷要他們把那個出主意的人叫來,他們不敢不從,隻好去把葉意叫來了。
“我怎麽害他了?麻煩你把話說清楚一點。”葉意越聽越迷糊,她隻是想做個木架子,又何罪之有。
“還要說得多清楚,你看你這個木架子做得跟城西的貞節牌坊一樣,你說你是安的什麽居心。”老工頭氣呼呼,而且,好好的婚禮不在家裏好好辦,何府那麽氣派,偏偏還要在外麵弄,搞得跟個無家的魂一樣。
原來是這樣。葉意頓時鬆了一口氣,然後解釋道:“我沒有看過這裏的貞節牌坊,而且我家那邊的人,結婚通通都是這樣做,我做成這樣,也是包含一個家字的寓意,而且到時候上麵會沾滿花朵,又怎麽會讓人想到這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