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公子仔細觀察自己麵前的這群人,爹、娘、大哥、大嫂、二哥、三姐、三姐夫,一一的數過去發現自己家裏的人全部都對上號了,那站在自己麵前的這個女人是誰?
為什麽自己就是不知道她是誰呢?她怎麽會在自己的家裏,怎麽看上去和大家都好熟悉的樣子,大家都熟悉的人怎麽自己會不認識?
葉意和家裏人打完招呼後就帶著四公子往自己和四公子的院子裏走去。
一路上,葉意都在那裏碎碎念,四公子很想知道自己身邊的那個女人到底在說些什麽,可是自己已經習慣了一個人,不知道要怎樣和這個女人相處。
對了。
秋菊呢?秋菊去了哪裏?怎麽回來了這麽久都看不到秋菊呢?
葉意和四公子回到了屋子裏,四公子自己脫下衣服,就去了洗澡間洗澡,完全沒有看到葉意的樣子,葉意忙去小廚房裏拿些胡蘿卜切好,每天的這個時候,四公子洗完澡出來就要喂他的小兔子了,和四公子生活了這麽久,對於四公子的生活習慣,葉意早就已經了解得一清二楚。
果然不出葉意所料,四公子洗完澡出來,徑直走到了裝兔子的籠子前,拿起旁邊切好的胡蘿卜就開始喂兔子。四公子看向兔子的眼神無比溫柔,溫柔地令葉意都有些羨慕那隻兔子,恨不得自己就是籠子裏的那隻兔子。
四公子喂完了兔子,就去**睡覺,隻是,看著這張**竟然有兩床被子,四公子感覺很是奇怪,現在用不是冬天哪裏用得到兩床被子呢?
四公子抱起其中的一床被子,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然後自己躺上了床開始睡覺。依舊是老樣子,將被子從脖子一直蓋到腳,然後甜甜地睡著了。
夢裏,有一個模糊的人影始終陪著自己,和自己一起睡覺,一起吃飯,一起喂兔子。四公子走近那個人,想看清那個人的臉,可是當四公子一走近,那個人就不見了。到底是誰呢?是秋菊麽?不對啊,秋菊是自己的丫頭,是不可以和自己睡在同一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