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幸福就好,雖然知道他們早晚會有這一天,但當自己真的看到時,心竟然是那麽的痛。這下,自己和那個靈動的小女人,再也沒有可能了吧?也罷,這樣也就斷了自己的念想。
“紅顏獨憔悴,伊人斯自量,一江春水隻為你擱淺。”歌台上,昏黃的燈光灑在舞女不斷飛揚的裙擺上,有女子輕歌曼舞,長長的水袖不停地舞動著,如泣如訴,歌聲委婉,引得聽者一陣心涼。
金梁坐在二樓雅座上,喝著小酒兒,一雙色眯眯的眼睛不停地掃射著台上的歌女。不斷發出嘖嘖的聲音,誇獎道:“這小美人兒,真不錯。”也難怪怡紅樓的老鴇兒今個掛牌,說今晚誰出價高,誰便能得到這小美人兒的**。看來自己今天還真是來對了。
這金梁手裏的錢本是沒有多少的,不過為了這個小美人兒,花再多也是值得的。
自從上次何金生何金生和金梁說過要金梁幫忙一起對付葉意後,金梁再次回到了從前在何家生活的那種醉生夢死不缺錢的生活,何金生上次給他留下了紋銀三百兩,已經夠金梁揮霍幾日的了。不過這錢是永遠不會夠花的,這不,眼瞅著這三百兩紋銀就要花光了,想著自己又不能常來這怡紅樓裏看那台上腰肢纖軟的小妞兒跳舞了,金梁就是一陣不爽,恨意自心底生發出來,葉意!都是因為你!早晚有一天,我要找你討回來!欠我的。我要你加倍給我還回來!金梁使勁的握著手中的酒杯。
而何家,何金生何金生早早的就起床收拾,驚醒了睡夢中的玉蓮,
“相公,怎麽起的這麽早?”玉蓮伸了個懶腰,嗔怪道。
“我去找金梁,這事兒不能再拖了,拖得太久,恐生變故。”何金生何金生說著,身上的動作卻沒有停。
何金生簡單地喝了點兒粥便離開了自己的院子,打算出去找金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