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些個日子,葉意才哄著四公子讓四公子把懷裏的兔子交了出來。
兔子身上已經有了味道,葉意小心翼翼的托著兔子的屍體,小心翼翼的將兔子拿到了水池邊。葉意想,就把兔子葬在水池邊吧,畢竟,它陪了四公子那麽多年。
四公子遠遠地跟在葉意的身後,看著葉意抱著兔子的背影。好看的眼睛裏蒙上了一層水霧,散發著無限的哀傷。
夕陽下,兩人一兔,慢慢地走著。
忽然,葉意感覺自己的手上的觸感很奇怪。兔子的腳底板濕濕的,涼涼地。
葉意將兔子的身子翻過來,發現並沒有什麽奇怪之處,還和從前樣毛茸茸的,葉意騰出來一隻手,仔細看了看,發現自己受傷竟有著一絲淡淡地血跡。
葉意再次將兔子翻了過來,仔仔細細地查找著。
跟在後麵的四公子看見葉意三番兩次的將兔子的屍體翻過來,緊緊地蹙著眉頭,滿眼的怒意。
四公子走上前去,一把奪過了葉意手中的兔子,製止了葉意的動作。葉意抬頭看向四公子,明白四公子是在心疼著兔子,看向四公子的眼神也更加柔和了些。
葉意輕輕地開口:“相公,你讓我看一下,你不覺得兔兔死的很蹊蹺麽?”
聽見葉意這麽一說,四公子才反應過來。她說得對,兔兔死的真的很奇怪,明明之前還是好好的,活蹦亂跳的吃著自己喂給它的胡蘿卜,怎麽突然間就不吃東西了。
四公子抱緊兔子的手緩緩地鬆了鬆,葉意小心翼翼的從四公子的手中抱過兔子。輕聲安慰道:“相公,一會兒就好,我會很小心,不會弄疼兔兔的好麽?”
四公子輕輕的點了點頭,算是默許了。
葉意仔仔細細地檢查著兔子全身上下,一連檢查了幾遍都沒有找到兔子身上的傷口。突然,葉意發現四公子正盯著兔子的腳底板,葉意順著四公子的視線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