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的牢房裏,散發出陣陣黴味兒。
“嗬嗬,小美人兒,我看你往哪兒逃……”獐頭鼠目的衙役笑得一臉猥瑣,挽起袖子搓著手掌,緩緩逼近牆角兒的女子。
“你……你別過來……”白安苓早已嚇得麵無血色,窩在牢房的死角處瑟瑟發抖,眼淚珠子似的往下掉,語不成句.
“我爹……我爹可是……尚……尚書白大人,你敢欺負我,他……不會……放過你……”
“尚書白大人?”滿臉猥瑣的衙役笑得更加猖狂,神色間完全沒把白安苓嘴裏的尚書大人放在眼裏。
“那再好不過了,今兒個,大爺就當一回尚書大人的女婿……”
說話間,他已欺至白安苓跟前,將腰上的配刀往遠處一扔,便將對方纖弱的胳膊死死攥住了,另一隻手也開始不老實地順著楊柳細腰往上遊走。
“嗚……我求求你,放過我……”白安苓渾身被觸碰的發麻,感覺到危險越來越近,她嚇得邊哭喊邊求饒。
“哭什麽,大爺馬上讓你快活賽神仙……”衙役說著,粗黑的大手已攀上白安苓香肩,他輕輕一挑,對方單薄的囚衣順勢滑了下去。
“啊,不要……”白安苓的哭泣聲又淒慘了很多,衙役卻充耳不聞,死死盯著紅肚兜裏所籠著的凸起部位,兩眼都快放光了。
“真香……”衙役鼻子靠近女子身體嗅了一下,不自禁地狠咽一口唾沫,言語越發下作,“來,脫下去讓大爺看看,裏麵白不白……”
“不……”見衙役的黑手已
伸向自己肚兜,白安苓意識到對方將要做什麽,反抗無能,絕望地叫了一聲,腦袋猛地一仰往身後緊貼著的牆壁撞去。
“砰!”的一聲悶響,白安苓兩眼一閉立刻昏了過去。
“你……”衙役顯然沒料到她會這麽做,雖然這女人因為殺人罪判了死罪三天後問斬,可是要是現在就死了,自己也沒好果子吃,見狀嚇得停下了手中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