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等到了中午飯的時間,自打女衙役提著飯桶一露麵兒,白安苓就開始充分發揮自己表演的天賦,先把對方注意力吸引過來再說。
把下巴枕在膝蓋上,然後柳眉深鎖雙目欲哭,扮出一副愁眉苦臉悲痛難捱狀,嘴裏還不是唉聲歎氣抒發鬱悶。
“哎……這可怎麽辦才好……嗚嗚嗚……”
這時女衙役走到她牢房外,不費什麽事就“發現”了白安苓的反常情緒,可她心有餘而力不足,隻能言語開解那位快處斬的可憐人。
“白小姐,我也知道你心裏挺委屈的,可出了這種事情,你家裏人都不管,我們怎麽替你擔心都是幹著急啊!快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了,先吃些飯吧!就算還有這幾天,也別把自己身子折磨壞了啊!”
“大姐……”
白安苓聞言,表情更加逼真起來,聲音裏也帶了要哭的腔調兒:“難為您還心疼我,您真是個好人呐!”
“叫我水姐吧!”女衙役說著,又給她的碗裏多盛了一勺兒,“快多吃些吧!可憐你這麽好的年紀,唉!”
“水姐,您幫幫我吧!”
白安苓也顧不得多廢話了,直奔主題。
“昨天巡撫過來您也是知道的,他也覺得這個案子判的太潦草。他說隻要我家裏人肯為我喊冤,就有轉機。大姐,您菩薩心腸,就受受累,幫忙去給尚書府帶封信吧!隻要我爹肯出麵給我說情,我就有救了。水姐,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
“這……這可讓我為難了……”水
姐聞言猶疑起來,嘴裏不禁嘀咕道,“我就是一個小小的衙役,謀個差事混口飯吃罷了,這種事幹係可不小呢!萬一哪個大人不高興問下罪來,我這飯碗就保不住了,家裏還好幾口子人呢……”
“水姐,這個您先收著!”白安苓見對方猶豫,也聽出了話外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