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剛剛走入廳內的北媛姝一聲怒喝。
徐夫人嚇了一跳,臉色刷的一下如白紙一樣。方才說的痛快,這會兒一看到長公主,後知後覺的感覺到自己被人當槍使了。
白安苓在心裏冷哼了一聲,麵上依舊是一副溫順純良的模樣,跟著落落大方的入座。北辰燁的臉色也難看了起來,白安苓被說的如此不堪,豈不是在當眾打他北辰燁的臉麽?
長公主這一落座,所有的人都緊張了起來。
北媛姝當年代替皇上南征北戰,全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英氣與肅殺之氣。她最不喜歡這些長舌婦,總是將後宮攪得烏煙瘴氣。這三王府裏所發生的一切,又怎麽會逃得過她的眼睛,到底誰是誰非,誰對誰錯,她知道的一清二楚。
掃了一眼下麵坐著的女眷和幾個大臣,長公主便對北辰燁說道:“安苓第一次來參加宴會,怕是有些不適應,別被那些挑事非的人給欺負了去。”
北辰燁掃了廳內眾夫人一眼,見無人敢與自己對視後,便點了點頭。
親自拉著白安苓的手掌落座,北辰燁將自己的茶送到她麵前,用恰好的聲音道:“方才一路走來寒氣頗重,喝杯茶解解濕氣。”
那溫柔的目光,體貼的舉動,著實驚呆了在座的各位,都紛紛慶幸剛才沒跟著那徐夫人一起起哄,還當她徐家的女兒是多受寵,看來巴結這個才是最重要的。
這會兒,立刻就有人把目光投在了這個平日裏不怎麽受寵的三姨娘麵上,不少人偷偷打聽著白安苓平日喜好,刻意放下身段與這位白府姨娘結交。
徐夫人身子一顫,麵色發青,氣得胸口不停的沉浮。可是當著長公主的麵,她什麽都做不了,北辰燁對那狐媚子又是這個態度。想到自己的女兒,徐夫人紅了眼眶。
恰巧,這個時候徐夢景也換好了衣服進來,她進門的時候狠狠的瞪了白安苓一眼,給長公主行了禮,又立刻纏到北辰燁身邊,嗲著嗓子的叫了一聲:“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