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管家和白府的人隻能按那個黑衣人說的,放下銀子,帶著明卿少爺灰溜溜地走了。
“哦?這個凶手竟這樣厲害嗎?”白秋義不經意地問了一句,想來想去還是沒有任何線索。但是隱隱覺得,這個事情,北辰燁肯定脫不了幹係……甚至跟白安苓這丫頭也有關。可是眼下沒有任何線索,也沒有任何證據,一切隻能是猜測罷了。
“是啊……老爺,我知道的也就這麽多了。”管家一把老骨頭還要受這樣的驚嚇和折騰,也著實不容易,臉上的皺紋都似乎又深了幾分。
“你也辛苦了,下去好好休息休息吧。這兩日|你都去休息。”白秋義看到管家這個樣子,心裏也很是不忍。
管家退出了前堂,剩下白秋義和宋雅清兩個人麵麵相覷。先才還哭喊著要捉凶手歸案的宋雅清,現在也隻是怔怔的說不出話來。
“行了,你也休息休息吧,好歹紫沁和明卿是平安回來了。”白秋義歎口氣,“紫沁這個樣子,繼續找大夫給她治著吧。”畢竟夫妻多年,雖然宋清雅辦的事總是愚蠢之極,但是想到她服侍自己的盡心盡力,白秋義確實是有些動容的。
“這件事,我一定要查清楚。”宋雅清咬牙切齒,滿臉的淚痕和紅腫的眼睛,配上這樣猙獰的一副表情,讓她平日裏費盡心血的保養都前功盡棄。
“再說吧。”白秋義疲憊地搖搖腦袋,踱著方步進屋去了,留宋雅清一個人在前堂久久地思索著。
宋明卿的這件事一出,他無疑成了白府上下最大的笑柄,大家都認為,他為了想跟白安苓在一起,不惜使用那種齷齪的手段,到頭來賠了夫人又折兵,不但沒能跟白安苓在一起,自己還被綁架了一回,狼狽不堪。
事已至此,宋明卿再沒有臉在白府呆下去,沐浴更衣之後就灰溜溜地離開了白家,飯都沒留下吃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