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麽麻煩?說來聽聽,隻要為父能做的,都給你擺平了去。”
“就是我那幾個鋪子的事。”白安苓愁眉苦臉,“都是些爛攤子,我正發愁了,想著該怎麽整才能把鋪子做好。”
白秋義怔了一下,白安苓提到的鋪子他很清楚,那可是個大窟窿啊!她現在提出來,無非是想讓他出手幫一把。可是要填補那個大窟窿,可不得大出血麽?
可是剛才已經誇下了海口,如果不兌現的話,要拿什麽來彌補今天的過錯呢?白安苓他算是看清楚了,這丫頭倔得很,如果不給她一個交代,恐怕會心生芥蒂。
白秋義肉痛了好一會兒,終於狠了狠心說道:“我讓管家去給你幫把手。”
白安苓笑了,“多謝爹爹,女兒也會想法子的,不會完全仰仗父親的。”
白安苓敲了一筆,父女兩人又說了幾句冰釋前嫌的話,表麵上算是將這件事揭過去了。
白秋義喊人來打掃院落,突然聽見了“唔唔”的悶響聲,這才想起宋雅清還吊在樹上呢。
白安苓一揮手,那草繩就被她割斷了。宋雅清從樹上掉了下來,痛得手腳亂蹬,唔唔亂叫。
白安苓將布團拿掉後,她開口就罵:“你想摔死我嗎?我摔死了你就稱心如意了是吧?老爺,你要為我做主啊。”
白秋義的臉卻是沉了下來,問她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謠言一事,為何瞞著我?”
宋雅清的表情頓時一變,在樹上吊久了,都忘了這茬了,該怎麽應付呢?她一時半會兒想不出個頭緒來。
“老爺,我……”
白安苓見狀,也不想再看下去,讓這夫妻倆自己算賬去吧,便回自己院子裏去了。
朝霞升著爐子,正在烘烤白安苓的畫作呢。
“小姐,馬上就好了。”她將一副墨跡已經幹了的畫卷好,放在了案桌上。
白安苓點頭,等朝霞全部做完之後,便帶上這幾幅畫,準備去三皇子那裏見一見淩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