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尚書府的車夫趕著馬車過來了,白安苓徑直走向了馬車,不再理會像木樁一樣立在那裏的竺九。
竺九明顯是在等她,他是怎麽知道白安苓要出府的?隻有一個可能,竺九先在尚書府打探到了她要出府的消息,然後提前來到了偏門等人。
如此處心積慮,心裏沒鬼才怪。白安苓篤定就算她不撒魚餌,竺九這條魚也會自己咬上她的鉤來。
“送我去三皇子府。”來到馬車邊上,白安苓對車夫吩咐道。
“是,二小姐。”
車夫讓了開去,白安苓幹脆利落地上了馬車,期間沒有任何停頓,更沒有往竺九的方向看上一眼。
車簾放下,車夫回到他的座位上,馬鞭子一抖,喊了一聲:“駕!”
竺九見狀,終於急了。
他匆匆朝馬車走來,才邁出步子,又記起了什麽,回頭解開拴在木樁上的馬匹。一躍跳上了馬背,竺九驅馬追上了白安苓的馬車。
安坐於馬車內的白安苓聽到馬蹄聲,唇角高高翹了起來。
小樣兒,玩欲擒故縱?本姑娘才懶得理你呢。想讓她幫忙,就拿出點誠意來。
竺九的馬追在馬車邊上,馬蹄聲慢了下來,和車軲轆的轉動聲混雜在了一起。他像個普通的護衛一般隨著馬車走出了一段,終於忍不住伸手在車壁上叩了叩。
“白小姐?”竺九在外麵喚道。
白安苓頭都沒有轉一下,懶散地靠在馬車內舒適的靠墊上,吝嗇無比地吐出一個字眼:“說。”
“小姐要去皇子府找殿下?”竺九問道。
明知故問!白安苓姿勢不變,嘴上應道:“不錯。”
“正好我也順路,一起回去好了。”
“隨你。”
還在打哈哈呢!白安苓如此腹誹著。一個大男人就不能幹脆點?什麽事這麽為難,還說不出口啊?
竺九不吭聲了,他不吭聲,白安苓更是故意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