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鬱的脂粉香氣舒緩了他緊繃的神經,北信恒深吸了一口氣,頓覺神清氣爽,比世上任何一種藥效果都要來得好。
他在一個小蠻腰上捏了一把,朗聲大笑道:“美人兒,今兒個可要好好伺候爺。讓爺愉快了,賞錢自是少不了你們的。”
那些姑娘們一聽到賞錢二字,全都是心花怒放,簇擁著北信恒進了一個房間裏。
喝一口美酒,吃一口好菜,再摸一把美人兒白瓷般的肌膚,北信恒將所有的不如意都忘在了腦後。什麽出賣了他的張紹啊,什麽總是跟他作對的廖鼎之啊,還有那位最最麻煩的三皇子啊。哦,全都去死去死!
北信恒一心撲到了身邊這些野花身上,直感歎野花果真比家花更香的時候,他的肚子突然傳出了一陣“咕嚕嚕”的巨響,緊接著又是“噗”的一聲,一股奇臭在房間內彌漫開來,經久不散。
姑娘們的笑聲戛然而止,包括動作也僵住了。這位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的六爺六公子居然……居然放……那啥了?還是又響又臭的那種……
北信恒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他自詡風流瀟灑,是謫仙一般的人物,這種粗俗的事情怎麽會發生在他身上?正想裝作什麽都沒發生過,可惜他的肚子不爭氣,偏偏又是一陣“咕嚕嚕”的響動。
一陣痛感傳來,北信恒咬牙切齒地說道:“小爺要去解手!”
說完,就甩開了眾位美人,直奔茅房去了。
美人們目送著北信恒離開,直到看不見他的身影了,這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抿唇笑了起來。
北信恒在茅房內解決了三急中的一急,身子終於舒坦了。他穿好褲子,正想出茅廁,一股白煙不知從哪裏飄了過來,北信恒眼白一翻,暈了過去。
尚書府內,白安苓在廚房中好一通忙活之後,將看火的事交給了下人,自己則回屋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