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君怎麽還沒有回來?”白安苓一邊撥弄著花瓶裏的花,一邊自言自語。
在北辰燁他們來之前,白安苓就將淩君派了出去,讓他為自己跑一次腿。這邊白安苓剛念著,淩君就叩響了房門。
他走路悄無聲息的,就連敲門的聲音也與別人不同,白安苓一聽就知道是他。
“進來。”
淩君推開房門,白安苓看了過去,立即笑了起來。淩君不負所托,將她要的東西給帶回來了。
他的左手捏著兩朵蓮花,花瓣鮮嫩,顯然是剛摘下來不久。而肩上則扛著一個用麻布包著的東西,有一人那麽長,不知道是什麽。
朝霞從外麵進來,立刻瞪大了眼。她從淩君的手中接過了那兩朵蓮花,結結巴巴地說道:“小……小姐,還真的種出來了?”
朝霞不敢相信似的將那兩朵蓮花翻來覆去地看,怎麽都看不夠似的。
白安苓瞧了幾眼,便對它們失去了興趣,隻是說道:“插到花瓶裏去吧。”
她在外麵的宅子裏建了一座花房,專門用來培育反季節鮮花。
她的鋪子即將開張,店裏少不了鮮花裝飾,不過普通的花白安苓看不上眼,也不夠特別,便想到了這個點子。這個季節本沒有的花卻開了,這才顯眼呢。
可惜的是,作為國花的霜苓果真難種得很,她費了不少的力氣,還是沒能種出來。
白安苓更感興趣的是那個麻袋裏裝著的東西,淩君將東西放下,伸手一扯,裏麵的物品便露出了廬山真麵目——一個栩栩如生的木雕。
麻布一被掀開,淩君就撇開了視線,再也不看那木雕一眼。隻因它所刻的是一名女子,而且是沒有穿衣服的女子……
這個木雕的麵容清麗脫俗,身段窈窕,做得異常精致。
白安苓用手撫過女子的麵容,讚歎道:“觸手光滑,做得比我想象中好多了,師傅的手真巧,這麽長時間沒有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