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雅清聽了管事的解釋,死死地盯著那份單子看,一眼又一眼。最後她騰地站了起來,撿起那份單子就撕了個粉碎!
碎紙屑飛了一地,管事的看著紛飛的紙屑心裏暗暗道苦,他招誰惹誰了,擬了兩份單子都被人給撕了。一個是老爺,一個是主母,他夾在中間,該如何做人啊?
宋雅清一張臉板了起來,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她的心情總算是舒暢了些。她對那管事說道:“還愣著做什麽?回去重新擬一份。”
管事的苦笑不已:“可是老爺他……”
“老爺什麽老爺!”宋雅清再次發起了火,“老爺不管這事,你趕緊給我滾下去!”
白秋義隻是一時興起看了那張單子,事後肯定也想不起來,宋雅清就是看中了這一點,行事才這麽肆無忌憚。
管事的將事情應下,正要推出去,誰知這時白秋義卻走了進來。
看到一地的碎紙屑,白秋義愣了一會兒,隨後皺起了眉頭:“怎麽髒成這個樣子!”
那管事的想要開口,被宋雅清狠狠地瞪了一眼,連忙閉緊了嘴。
宋雅清換上了一副笑臉說道:“沒事兒,手下的人辦事不力,都已經處理好了。來人,來人啊,把這地給掃一下。”
白秋義點了點頭,對宋雅清的解釋應該是滿意了,他也不會因為地麵是否幹淨的事糾結太久不是?
白秋義是來找宋雅清說事的,這時他眼睛一斜,看見了站在一旁的管事,立即想起了什麽。
“是你啊。”白秋義拖長了聲音道,隨後在一張椅子上坐了下去,朝那管事招了招手,“你過來。”
管事的心裏咯噔一聲,覺得肯定沒什麽好事。可是他又不能不去,隻能暗歎做下人命苦啊!
“老爺,您有什麽吩咐?”
“嗯,不久前讓你重新擬一份單子,擬了嗎?”
管事的笑臉一僵,視線不自覺地飄向了宋雅清。宋雅清咳了一聲說道:“我不滿意,讓他重做去了。老爺,你怎麽有心情管起內院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