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義聽說了一把抓住那個來通秉的人,問他:“太子殿下來了就來了,你為何如此慌張?”
其實白秋義也有點慌張,他抓著別人的手都有些抖呢。就在不久之前,他聽說了有人劫囚,將白安苓救走了!這個消息一傳過來,白秋義就有了一種大禍臨頭的預感,連忙將白漠和喊了過來說話。
此時白漠和也在一旁,不過他沒有吭聲,眼裏反而閃過了一絲輕蔑。
白秋義不聽他的勸,非要和北辰燁一路,現在好了……白漠和絲毫也不擔心,他覺得自己立下了這麽大的功勞,幫太子殿下解決了最棘手的問題,看在他的份上,太子是不會把尚書府怎麽樣的。
門房結結巴巴地說:“太子……帶來了好多好多人,把我們府都給圍……圍起來了!”
白秋義的臉唰的白了,六神無主地在屋子裏踱來踱去。白安苓搞什麽名堂,她逃了,弄得尚書府成了別人的靶子。白秋義對白安苓很不滿。
白漠和看了眼自己的父親,淡然地說道:“放心,我們家不會有事的,不是還有我在嗎?”
白秋義聽了停下了腳步,朝白漠和看了一眼,說道:“漠和,你估計太子來是為什麽?”
“無非就是了為了白安苓的事情。”白漠和不假思索地說道,“我去迎接殿下。”
“好,好!”白秋義抹了一把額頭上得汗,跟著白漠一起出去了。
尚書府門口,北灝天騎在高頭大馬上,不可一世地看著尚書府大門,座下的馬匹打著響鼻,有點不安地晃動著腦袋。
不多時,厚重的大門緩緩打開了,白秋義和白漠和父子在門口出現,畢恭畢敬地說道:“恭迎太子殿下。”
北灝天一邊唇角往上翹起一個大大的弧度,傲然道:“白尚書白大人,你可知道今日發生了什麽事?”
白秋義愣了一下,裝傻道:“下官不知,請殿下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