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春桃臉都青了,拉著莫無邪想提醒她注意稱呼。小姐怎麽可以自稱哀家呢,那可是太後的自稱,自稱哀家是逆反的重罪啊,要是傳了出去的話是要殺頭的。更何況太後是邪王的奶奶,小姐這樣說惹邪王生氣了怎麽辦。
莫無邪以為春桃想起了什麽可疑的人,“春桃,你知道是誰下的毒?”
“我當然不知道了,我是說,小姐啊,你不能自稱哀家的,這是以下犯上,要殺頭的!”春桃的表情極其嚴肅和極其恐怖,說話的時候還不忘瞄了郝邪一眼,看他的臉色。
她自稱哀家就是想占下郝邪的便宜,做他奶奶,結果還要被殺頭!沒天理啊,平民怎麽就不能自稱哀家了!
邪王對莫無邪的自稱一點都不介意,反正他早就習慣了她的口無遮攔,也不會因此而討厭她。
“封建社會真是要不得!憑什麽平民就隻能自稱‘我’?天下大同,眾生平等知不知道?統治者為了統一自己的臣民,讓大家都怕他,才會使出這樣精神荼毒的手段,讓你們都知道自己是有多卑微,這樣你們就會乖乖的受擺布!春桃,你的思想太封建了!”
流雲驚訝地看著莫無邪,奇怪她竟然能在說這種大逆不道的話的時候一臉的淡然,就像是在說一段很平常的話一樣。她是真傻還是假傻?難道就不知道自己剛才的話是有多危險麽?
“有見解。”郝邪滿意地拍了拍手,欣賞的眼神中多了幾分審視,就像是要把莫無邪給看穿了一樣。莫無邪說這話雖然是大逆不道,但是卻有著另一番的見解。他很訝異一個常年處在深閨之中的女子會有著這樣的想法,如果一個君王真的采取這樣的方法來管理自己的臣民,倒是一代明君。
莫無邪接收到了郝邪的目光,知道他在狐疑她。這也很正常,這個時代的女子學的書都是些什麽三綱五常,夫唱婦隨的,哪裏懂什麽論國策啊之類的東西,她說這番話確實會令人生疑,難道她要告訴郝邪自己不是這個時代的?這不是紅果果的找死麽,誰會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