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石是有靈性的,這個扳指彰顯他尊貴身份的同時,也在表示著他跟這扳指一樣,嗜血,冷酷。從之前給她的昆侖玉就能看出來,那上麵的蛟龍如同活的一樣,眼睛裏那難以磨滅的殘酷是那樣清晰的映入她的腦海裏。
這樣的人,她應該比對待郝靖更加的小心才時。
“邪兒,你在想什麽?”郝邪見莫無邪兩眼無神的站在那兒,在她眼前晃了晃手。
莫無邪收回思緒,“沒什麽。”
“不會是還在想剛才那個男人吧。”
他的語氣驟然冷卻,就像是瞬間掉進了冰窖裏一樣,眼中的戲謔也消失不見。
“我想誰管你什麽事!”本來莫無邪還想好好說話的,但是聽覺他語氣不對,不是疑問而是質問,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她的事什麽時候輪到他郝邪來管了?
她想誰是她的自由!
“你要是再想他,我就殺了他。”語氣已經冷到至極,恨不得將莫無邪直接凍成冰塊了。那淡淡的言語中流露出來的是血腥的殺戮,和將一切藐視的不屑與高傲。
傻子也能聽出來這句話的不對了,空氣中彌漫著什麽詭異的味道,酸酸的。
莫無邪柳眉一挑,意味深長地看著一臉怒氣的郝邪,“你在吃醋?”
突然這樣說,郝邪的臉色變了變,嚴肅認真慢慢轉變成了平時的玩世不恭,唇角稍稍勾起,那眉眼中流轉的波瀾就像是午後被風吹起的海浪,“本王可從不吃醋,你是本王的女人,就不應該想別的男人,隻能想我。”
“再聲明一遍,我不是你的王妃,別自作多情了。”莫無邪就是不明白了,郝邪這是非她不娶了麽?口口聲聲說她是他的王妃,她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呢!
“本王想你是,你就一定是。”依舊是那副高傲到不可一世的樣子,看著莫無邪的眼神就像是看著一樣誌在必得的獵物一樣,好像他現在所做的事情隻是最後的扼殺的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