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人說道:“頭兒,這個女人看起來還不錯,兄弟們先嚐嚐鮮再送她上路吧。”
那個貌似是頭兒的人冷笑一聲,搓了搓手,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當然啦,看這個樣子應該還是一個處吧,我們兄弟可真是好運氣啊。”
話還沒有說完,那些男人已經撲了上去,兩個人拉著女子的手臂,兩個人拉著女子的腳,女子尖聲喊了起來:“救命啊,救命啊!”
那些男子完全不管女子的叫喊,為首的那個頭兒惡狠狠地扇了女子一個巴掌,露出凶狠的目光,說道:“娘兒,敢大喊大叫的,我們兄弟就把你做死。”
雖然挨了一巴掌,女子還是沒有放棄,更加大聲絕望地尖叫了起來。那個頭兒一把撕開了女子的衣服。薄薄的一層灰色的衣服早就不堪重負,不過是輕輕地一撕早就被撕碎了。而女子的胸前也留著男子剛剛凶狠下手的指甲刮痕。身體的痛感讓女子更加絕望,自然也更加大聲地撕破喉嚨的叫喊。
為首的男子開始親女子的脖頸,胸前,急不可耐地一把抓開了女子的肚兜,用手揉捏著女子的兩團雪白,而女子的褲子也早就被撕碎了。
糜爛的充滿欲望的笑聲響徹整個森林,而女子的哭喊聲早就被那些男人的笑聲淹沒,就在頭兒急不可耐地脫掉自己的褲子的時候,突然銀光一閃,一個東西直中他的腦袋。
頭兒雙目瞪得渾圓,眼中的情欲還沒有褪去,但是卻一頭載到在了女子的胸前。其他的男人以為頭兒是被女子弄得魂不守舍了,於是開始調笑起來:“頭兒,是太舒服了,不肯起來吧。”
“頭兒,快點完事,讓兄弟們也爽爽啊。”
“是啊,頭兒,你可不要這麽小氣。”
隻有女子知道,趴在她身上的那個男人似乎一動不動的,好像有什麽東西從他的頭部流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