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闌轉身從他一直坐著的地方拿起了被子和毯子放到**,“晚上這些東西給你用。”
白晴禾微微一笑,有些調戲地說道:“每天晚上不都給我用的。”
夜闌自嘲一笑:“原來你早就知道了。”
白晴禾點了點頭。
“餓嗎?”
“嗯。”
夜闌轉身去白晴禾經常拿東西的儲物間拿來了一些幹糧,而後倒了一杯水到她的跟前,看著白晴禾狼吞虎咽不顧形象地吃東西。
吃飽喝足的白晴禾打了一個飽嗝,夜闌皺著眉頭,道:“你都不在意你的形象嗎?”
“那就要看在什麽人麵前了。”白晴禾說這話的時候大眼睛撲閃撲閃的,如同一個小孩子般純潔。
“你真是一個奇怪的人類。”
“你也是一個奇怪的人啊。”
夜闌輕笑:“我說過的,我不是普通的人。”
“反正現在你是人就對了。”白晴禾不依不饒。
夜闌也懶得跟她耍嘴皮子,而是指了指她的大腿,說道:“如果你方便的話,能不能撕開衣服讓我看看你的傷口。”
白晴禾一絲猶豫都沒有,撕拉一聲就把褲子的大腿處給撕開了,然後抬眼看著夜闌。夜闌接著微弱的燭光看了一眼已經變得深紫的傷口,但是還是鬆了一口氣,道:“雖然傷口變成了紫色的,但是毒已經全部吸出來了,你不必擔心。傷口會慢慢好的。”
“嗯,謝謝你又救了我。”
夜闌沒有再說什麽,而是扶著白晴禾躺下,拿起一邊的被子想要給白晴禾蓋上。但是就在一刹那,他的手卻不小心碰到了一團柔軟的東西,夜闌倒吸一口氣,呼吸也變得紊亂,渾身覺得很熱。
而白晴禾感覺到剛剛自己被他的手掌碰到的地方開始有些微的火熱。她能夠感覺到黑暗中,夜闌漸漸變得粗壯的呼吸聲。
這一刻,四周靜謐,窗外的月光顯得十分的柔和,幽幽地照進了窗戶裏麵。兩個人的刻意忍著的呼吸顯得十分大聲,這樣的氛圍有些許的曖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