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晴禾調皮地在他的胸膛上咬了一小口,並不疼,細語說道:“怎麽,你這個非一般的普通人也需要睡在**的嗎?”
“當然,我想睡這張床很久了。”夜闌把玩著手中白晴禾的頭發。
“那之前我還讓你躺在**你怎麽不躺著?”
“你是女人,當然是讓你躺著。”
白晴禾抬頭,伸手在夜闌的鼻子上一點,說道:“就會耍嘴皮子,我之前怎麽不知道你這麽會耍嘴皮子?”
“現在知道也不遲啊。”
白晴禾笑著戳了一下夜闌的腰,夜闌也笑了起來。
“大腿上還好嗎?”爽朗的笑聲停罷,夜闌帶著情欲剛剛褪去的磁性的聲音十分溫柔,白晴禾十分喜歡。
“不疼。”累壞的白晴禾隻是簡單地回答了一句。
夜闌將白晴禾抱得更緊了,“那……那裏呢?”
白晴禾疑惑地看著夜闌,過了一會兒,突然想起夜闌問的地方,臉上瞬間通紅起來,將頭更深地埋在夜闌的懷中,“我……我不知道。”
夜闌愉快地輕笑:“剛剛是誰那麽大膽的,怎麽這個時候倒變成了什麽都不知道了?”
白晴禾依舊在夜闌的懷中當縮頭烏龜不吭聲。
夜闌寵溺地笑著,手輕輕地撫摸著白晴禾光滑的背,說道:“看來你明天還得去洗個澡了。”
“嗯?”白晴禾不解。
夜闌笑道:“都是汗水味,明天晚上我可不想委屈自己。”
“討厭!”話剛落,夜闌就感覺到了自己的胸口一陣疼痛,隻得大喊起來,作出一副十分疼痛的樣子:“你這是在謀殺親夫嗎?”
白晴禾一聽夜闌的大叫倒是有些擔心自己下手重了,但是聽到了夜闌的後半句話就知道這個家夥是裝的,於是嬌嗔道:“我看你都好幾天沒洗澡了,居然還敢說我。”
夜闌握住在他的胸前拍打著的小手,寵溺地在唇邊吻了一下,在懷中人的耳邊低語,“是,那我明天就跟你一起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