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天以來,這是夜闌在白天的時候如此溫柔。白晴禾早就沉溺在他的深邃溫柔的眸子裏,她頭靠在夜闌的肩膀上,“夜闌,我們會這樣過一輩子嗎?”
夜闌的心裏一頓,他是妖,而白晴禾是人,一輩子?隻怕等到白晴禾老去死去的時候,他都還以這樣的樣貌存在在這個世界上。
但是在這麽漫長而又寂寞的千年萬年之間,能夠有這樣的一個相愛的人陪著自己過一輩子,這又何嚐不是一件美好的事情?大不了,等到晴禾的陽壽將盡的時候,自己去威脅閻王續命幾年。
心中這樣想著,夜闌將白晴禾攬得更緊,他的腮幫靠在白晴禾的額頭上。
“當然會,我們會這樣子過一輩子。隻是……”
“隻是什麽?”一聽見夜闌語氣中的遲疑,白晴禾不由得懸起了一顆心。
夜闌看著白晴禾緊張的樣子,有點心疼,這個丫頭,以前應該是過著一種毫無安全感顛沛流離的生活吧。雖然從沒有問過她的過去,但是夜闌知道,她的過去一定過得十分恐怖。思及此,夜闌不由得把白晴禾抱得更緊了。
“傻丫頭,你不必擔心,我是想告訴你,我們要離開這裏。”
“為什麽要離開這裏?雖然這裏什麽都沒有,但是我們這些天都過得這麽開心。”
夜闌輕輕地歎了一口氣,說道:“我知道這裏很隱蔽,但是我的傷卻不見好轉。我們必須去長雪山。”
“長雪山?那是什麽地方。”
“顧名思義,就是常年下雪的地方,那裏是天底下最為寒冷,上麵的珍貴藥草也很多。我們去哪裏,我就可以慢慢地養傷。”
“真的嗎?”一聽到有利於夜闌的身體,白晴禾自然十分開心,“夜闌,不管去哪裏,隻要能陪在你的身邊我就心滿意足了。”
夜闌的心中還是有一些擔憂:“晴禾,但是跟著我,你會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