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夜闌低沉的聲音說道:“再說了,大庭廣眾之下,愛妻在為夫身上摸索著,這是為哪般啊?”最後的尾音極具魅惑,白晴禾的臉不由自主地紅了起來。她趕緊甩開夜闌的手,端端正正地做好,低著頭,也不知道該說什麽,隻是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夜闌看著白晴禾小媳婦一般的模樣,心裏覺得十分可愛,低笑著拿起白晴禾剛剛吃飯的筷子,抓起白晴禾的手讓她握住筷子,再一次湊近白晴禾的耳邊。
說話的時候白晴禾隻覺得夜闌的嘴唇都快要親上自己的耳朵了,隻聽夜闌說道:“娘子不是問,我還珍藏了什麽好東西嗎?等到娘子用完晚餐,我們回房去,我就給娘子看看我這輩子最為珍惜的一個東西,那也是從小茅屋裏帶出來的。”
在大庭廣眾之下,這麽近的距離已經讓白晴禾羞得滿臉通紅了,幸好這是在酒樓裏,大家都自顧自地吃著飯這才沒有多注意到他們。
而此刻的白晴禾竟然什麽話也不敢說,隻能悶著頭扒飯。連筷子伸出去夾菜都忘記了,而夜闌則是氣定神閑地坐在一邊,時不時地為白晴禾夾菜。在外人看來,這是一對十分恩愛的夫妻。
吃完飯,白晴禾就被夜闌抓回了兩個人在客棧的房間,自然又是一場雲雨。從脖子到大腿,白晴禾的身上無一沒有沒有布滿夜闌在**時刻的痕跡。這又是一個銷魂的夜晚,當那些情潮都褪去之後,夜闌把白晴禾抱在了懷中,兩個人的氣息漸漸平穩。
白晴禾想起了夜闌白天時候說的話,於是噘著嘴巴問道:“夜闌,你說過你從小茅屋裏帶出了一個十分珍貴的東西,是什麽?”
夜闌神秘一笑,道:“讓我親一口我就告訴你。”
白晴禾輕捶著夜闌的胸膛,讓他得逞地親了一下,說道:“現在可以說了吧。”
夜闌的手就在白晴禾的眼前一晃,而後一條灰色的棉質的布就出現在了白晴禾的麵前。白晴禾結果那塊布,左右看看,發現那塊布上麵還布著一個十分不規則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