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為首的女子倒是沒有加入了這些人的討論,而是坐在馬背上。一臉嚴肅地看著夜闌和白晴禾兩個人。
夜闌倒是對這個女子有了興趣,畢竟在看到了她們從來沒有看見過的男人的時候,女孩子的表現應該是和那些嘰嘰喳喳的女孩子一樣。但是這個人卻如此淡定,甚至在她的眼中出現了一抹沉思。
“你到底是什麽人?”終於,那為首的女子發話了。她的聲音就和她的裝扮一樣,充滿英氣。
夜闌微微一笑,不著痕跡地將白晴禾攬進懷中,說道:“在下夜闌。”
那女子微微一蹙眉,其英氣倒是少了一些,有了些美人蹙眉的美感。說道:“本宮問你的不是這個?”
本宮?一聽到這個自稱,白晴禾倒是能夠猜出這個人的身份了。畢竟在凡間,能夠用這個自稱的人貴不可言。
盡管夜闌生活在妖族,但是卻也知道這自稱可不是隨便能用的。看來,眼前的人大有來頭。
“你是男子?”見夜闌沒有回答,那為首的女子再次發問。
夜闌露出了一些邪魅的笑容,點了點頭,一副孤高傲世的樣子,說道:“沒錯,我確實是男子。”
那為首的女子得到了答案之後,轉而看向白晴禾,問道:“你可是我女兒國的國民?”
白晴禾從夜闌的懷中走出來,對著那女子搖了搖頭,說道:“不是。”
那女子倒是舒了口氣,說道:“我女兒國歡迎任何的女子前來,但是……”說這話的時候,她又看向夜闌,說道:“但是,並不歡迎男子。”
白晴禾看著那女子看夜闌的眼光,就像是要把夜闌給吃了一般。白晴禾上前,說道:“這位小姐,他是我的夫君。我們此次前來其實是為了祝徐草。”
“祝徐草?”
在聽見了白晴禾的話之後,所有在場的女子都倒吸了一口氣。又開始竊竊私語起來。而為首的那個女子臉色也微微變了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