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白晴禾的思緒不知道跑到哪裏的時候,突然**傳來了一句話。
“你這麽大氣不敢出的,不怕累嗎?”說話的語氣帶著戲謔,是闊別已久的熟悉。
白晴禾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抬眼看向了**。隻見夜闌睜著雙眼,深邃的眼眸落在她的身上,是戲謔,卻也帶著深情。
見白晴禾還愣在那邊,夜闌又說道:“怎麽了,太久沒有看見我就把我忘了?”
白晴禾一骨碌起身,衝向了夜闌,一下子就撲進了夜闌的懷中,眼淚也不由自主地落了下來,說道:“夜闌,你是不是好了?是不是喝了那個祝徐草就好了?”
夜闌也將白晴禾緊緊地抱在懷中,說道:“當然啦,多虧了碩明。現在我已經好了,不過……”話說一半,夜闌突然有捂著胸口,一副疼痛萬分的樣子。
他這個樣子倒是嚇壞了白晴禾,白晴禾一臉驚恐擔憂的樣子,在夜闌的身上胡亂地摸著,說道:“夜闌,是不是哪裏還沒有好啊。心口嗎,讓我看看,不對,我去找碩明,對,找碩明。”嘀嘀咕咕了一會兒,白晴禾突然轉身就要離開。
夜闌用力地扯了一把白晴禾,白晴禾一下子就摔倒在了夜闌的懷中。夜闌帶著柔情蜜意的雙眼直視著白晴禾,說道:“我啊,不是因為上次受的傷。而是因為剛剛某一個女人突然撞了我一下,把我給撞疼了。”
白晴禾又緊張了起來,開始四下地檢查著夜闌的身體,說道:“到底傷在了哪裏?快讓我看看,我真的該死,怎麽就撞到你了。”
看著白晴禾還是緊張兮兮的樣子,夜闌樂了,抓著白晴禾四處**的雙手,說道:“好了晴禾,你要是再這樣**的話,傷到了我們的孩子就不好了。”
白晴禾還沒有反應過來夜闌話裏的意思,一下子就愣住了。
夜闌趁著白晴禾愣住的空檔,趕緊將自己柔軟的雙唇覆上了她的鮮豔的雙唇。直到這一刻,白晴禾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被夜闌給耍了。於是捏起自己的小粉拳,在夜闌的身上隨便地拍了兩下,力道其實也就是饒癢癢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