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晴禾和夜闌和碩明三個人一同騎著拳錐離開了女兒國。
一路上碩明依然什麽話都沒有說。而白晴禾以為碩明可能在女兒國的時候有些情緒不好,於是也不敢說什麽話。她總覺得讓碩明自己一個人獨處比較好。
而夜闌呢,盡管已經恢複了法術,身上的傷也全好了。但是他已經習慣在拳錐之上好好地坐著修煉。
於是一路上三個人卻也沒什麽話說。
等到了晚上,三個人終於來到了中原的一處小村莊。
而一到村莊,夜闌就貼心地為白晴禾尋找酒樓。也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等到夜闌幫白晴禾安排好了酒樓的房間。
等到白晴禾反應過來之後,才發現碩明竟然不見了。
“夜闌,碩明呢?”白晴禾左右看看,都沒有看見碩明的影子。
夜闌對此倒是毫不驚訝。臉上隻是神秘一笑,摸了摸白晴禾的頭,說道:“不用擔心的,碩明有他自己的去處。”
“你不擔心他嗎?”
“有什麽好擔心的,他一個大男人。”夜闌繼續摸了摸白晴禾的臉。
白晴禾這才發現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竟然被夜闌光明正大地吃豆腐了。
反應過來的白晴禾一把拉下夜闌的手,把眼睛瞪得圓圓的。
“你可真有心情。”
夜闌隻好收回自己的手,對著白晴禾他永遠都是微笑著的。
“行啦,碩明就是這樣的性格。神出鬼沒的。”
“那你上次還找得到他?”
“因為我比較厲害啊。”夜闌十分自戀得意地笑著。
白晴禾決定還是不要理會夜闌了。
於是自顧自地走進了酒樓。而夜闌也就無奈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跟著白晴禾走了進去。
身為懷孕六甲的白晴禾,吃的東西自然就比較多。
但是夜闌怎麽可能會小氣這一點點的錢財。自然是任由白晴禾吃,隻要把身體養好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