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漓站了出來,對著夜闌微微地一屈膝,算是行禮了,說道:“啟稟尊上,其實當時的情形紅漓還記得,老大夫卻是是讓尊上做好準備。而後尊上聽見了這句換便傷心了起來。沒有再和老大夫們說過一句話了。”
“我,真的如此?”夜闌不敢相信地問道。
而地下的紅漓卻也是十分肯定地點了點頭,說道:“回尊上,的確是如此。隻怕是尊上太過擔心尊後了,於是在大夫們說了一句話之後就開始胡思亂想,這才造成了這麽大的誤會。”
一聽完紅漓說的話,底下的老大夫們自然都鬆了一口。就算是剛剛的那個小夥子是為了想要保住老大夫們而說出那些的話,否定了一切。但是現在就連紅漓都這麽說,夜闌就不得不相信,而且漸漸地,他好像也想到了一些什麽東西。
而一直在一邊看著這場審問的碩明的眼神則是藍藍的,繼續喝著他的茶。
看著眾人的表現和樣子,夜闌覺得可能的確是自己好像有什麽不對的地方。於是夜闌輕輕地咳了兩下,說道:“即使是本尊誤會了你們的意思,但是當時為什麽你們不好好地說清楚?”
這下那個小年輕的小夥子再次地出來為自己叫屈了,“啟稟尊上,當時我們是要說的,但是尊上就顧著傷心完全不聽我們說話。而且尊上還讓我們趕緊滾。不信,”說著,那家夥看了紅漓一眼,繼續說道:“若不是尊上不信,倒是可以問一下紅漓姑娘。”
夜闌眼眸望向紅漓,而紅漓則是低下了頭。夜闌自然是知道紅漓這算是什麽意思的。而白晴禾在聽見了年輕小夥子的話之後,掩嘴偷笑。
夜闌無奈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麽的好。有些尷尬地說道:“既然真是本尊誤會了你們,那本尊就不和你們計較了,都下去吧。”
那些大夫們終於得到了尊上的赦令之後趕緊地都一一退下了,完全不想要呆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