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了,夜闌。”
夜闌也是眼眶紅紅地,對著白晴禾擺了擺手,說道:“再見了,晴禾。”
白晴禾的周身出現了白色的光芒,而夜闌的身上也出現了紫色的光芒。一瞬間,整個茅草屋的前麵就沒有了夜闌和白晴禾的身影,隻留下一個空蕩蕩的存在了幾十年的茅草屋。
白晴禾獨自一個人帶著還在離別的悲傷情緒走在回九十九重天的路上。一路上,其實她的眼淚還是不曾斷過的。但是那又怎樣,她要學著將對夜闌的思念埋在心裏,她要學著怎麽想她的師父水神滄戎一樣,永遠地思念著一個不可能在一起的人。
忽然,在白晴禾的麵前,狂風大作。白晴禾急忙用衣袖遮住自己的眼睛,直到狂風過去了之後,白晴禾這才注意到了前麵的那些人。
竟然是上次在人妖大戰的時候出現的魔族的人。
“魔族少尊浩昶?”
白晴禾睜著不敢置信的眼睛看著眼前出現的不苟言笑的少年。
“你竟然還沒有死?”
回想起當初,如果不是因為魔族的人來搗亂的話,她的師父水神滄戎也不會因為要保護她而羽化。這一切,她一直都認為這一切都是魔族的錯。當時,她以為她已經殺了魔族的人了,尤其殺了魔族少尊浩昶了。
但是自從人妖大戰之後,師父水神滄戎的離世,讓白晴禾對於外界所發生的事情一點興趣都沒有。所以她根本就不知道,當時的魔族少尊浩昶其實在她發動攻擊的之前就一直靠著當時的屬下的法力支撐著,想要找時間逃走。而正當白晴禾在發動法術的瞬間,魔尊少尊浩昶就憑借著屬下的法力逃走了。
所以在人妖大戰的時候,魔族少尊浩昶根本就沒有死。
浩昶依然站在整個魔族軍隊的前麵,依然是當初那個威風凜凜的魔族少尊,經過了這些日子的修煉,他所受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