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白晴禾竟然沒有了任何主意。
忽然,白晴禾看見了一邊的火神燁陽,一下子就跪在了火神燁陽的麵前,說道:“燁陽上神,如今我隻能夠靠你了。”
火神燁陽在看見白晴禾跪下之後,就知道白晴禾的用意了。但是他還是問道,“你……是不是想要求我去救夜闌?”
果然不出所料,白晴禾一臉祈求地點了點頭,懇求地說道:“我知道,我和夜闌這一路走來一直都在麻煩著燁陽上神。但是這是最後一次了,燁陽上神,你就最後再幫幫我一次我。幫我救出夜闌,我知道你一定能夠做到了。你是上神,是遠古神祗,進入鎖妖塔對你來說不過是一件小事而已。”
火神燁陽微微地歎了口氣,說道:“白晴禾,你這又是何苦呢?為什麽你對那個妖族的妖尊夜闌竟然有這麽重的感情?”
白晴禾微微地垂下頭來,說道:“燁陽上神,我不知道你曾經是不是也喜歡過一個人。那種感覺很美好,你隻會想著那個快不快樂,幸不幸福。如果他不快樂不幸福的話,你就會覺得整個世界都坍塌了。你會想盡一切的辦法要讓他平安,讓他快樂,讓他幸福。就算是分隔兩地,你也會無時無刻不在想著他。”
聽完了白晴禾的話,火神燁陽也就隻能夠歎了口氣,微微地一搖頭。其實他這一輩子,活到現在根本就從來都沒有對過哪一個人動過心。而當看見水神滄戎因為風神嫮姬的羽化而每日裏借酒消愁,將自己困在水神宮殿的時候,他就知道這情之一字根本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而過了這麽多年了,他再一次地看見水神滄戎的徒弟,擁有風神嫮姬的神通之體的白晴禾依然為情所困的時候,他更加地不會讓自己去沾染情之一字的一撇一捺。
“你這又是何苦呢?”
白晴禾卻忽然對著火神燁陽磕了一個頭,說道:“我隻求求您老人家這最後的一個件事情了。我可以發誓,這將會是我最後一次求您老人家,夜闌平安出來之後,我絕對不會再要求什麽了。我隻希望他能顧平安。就算是您要帶著我回到神族,對我處以極刑的話,我也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