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白晴禾帶著夜闌一路走的方向就是朝著雪淵而去,畢竟當務之急就是將夜闌送到雪淵去找碩明醫治。
“咳咳咳……”
半途之中,夜闌猶豫受不了這樣的奔波而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夜闌,夜闌,你沒事吧?”白晴禾擔憂地看著夜闌,她的雙手在夜闌的後背輕輕地拍著,正在為夜闌順氣。但是夜闌依然劇烈咳嗽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夜闌……”看見夜闌這個樣子,白晴禾都快要哭了。
咳嗽完了之後,夜闌一直忍著口中的腥味,依然溫柔地笑著對白晴禾說道:“我沒有什麽事情,你不要擔心。我們還是趕快回到雪淵吧。”
“嗯,我們馬上回去找碩明。”
其實夜闌希望白晴禾能夠趕快回到雪淵是因為白晴禾如今在外麵一直都遭到了神族的追殺,或許進入了雪淵就會好一些,畢竟進入雪淵之後白晴禾的妖氣就和雪淵裏麵的巨大的妖氣混在一起,至少神族的人不敢貿然進入雪淵。而第二個,自然也是因為自己的身體,夜闌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好像正在起著變化,因為這個他感受不到自己的一絲法力。
“我們趕快走吧。”夜闌終於再一次地撐起來說話,他深怕白晴禾會擔心。
而兩個人終於花了兩天到達雪淵的入口的時候,夜闌終於再也撐不下去了。其實在這兩天,為了能夠不讓白晴禾擔心,夜闌一直強撐著意誌陪著白晴禾說話,鼓勵著白晴禾。要不然,夜闌無法保證白晴禾真的會好好地到達雪淵,或許會在中途去找神族的人的算賬。
畢竟現在的白晴禾沒有了孩子,就連自己這個唯一能夠讓她依靠的人都成為了這個樣子她怎麽能夠不痛恨神族的人。
當白晴禾帶著夜闌終於穿過雪淵外麵的空白的時候,來到雪淵的內部。所有的妖族的人看見他們的妖尊竟然半閉著雙眼,依偎在一個強大的妖力的女子的身上,不禁都有些驚訝。而且他們能夠感受到妖尊身上奇怪的法力,這似乎已經太過薄弱了。但是妖尊夜闌的臉雖然十分蒼白,卻依然苦苦地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