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漓還是不敢相信地瞪著白晴禾,用一種看著敵人的眼神看著白晴禾,說道:“我不相信,白晴禾你說這些讓我怎麽相信?明明當時是你將尊上帶回來的,他就算是真的要魂飛魄散的話,也應當在我們的麵前魂飛魄散,而不是就讓你無根無據地公布出來。”
說著,豔漓竟然有些忍不住地哭泣起來,說道:“我知道,一直以來,尊上隻不過是把我當成是侍女,我也知道自己不過是比其他人都還有幸運的侍女,能夠得到尊上的一點點的眼神停留。但是這樣就足夠了,雖然那些覬覦尊上的人我都不放過,但是我的心中隻愛著尊上,這是從來都不曾改變過的事實。”
豔漓的眼淚慢慢地滑落,說道:“但是如今,你卻讓我離開尊上,我辦不到。白晴禾,就算我知道尊上一直喜歡的人是你,從好多好多年前,他就一直都喜歡著你。就算我知道,如果我和你打起來,尊上一定會殺了我,但是我還是想要殺了你,我想要殺了你這個讓尊上一直迷戀著的女人。隻要尊上沒有了迷戀的女人,我就一定還會有機會。”
聽到了豔漓說完了所有的話,白晴禾卻也隻能夠搖頭,說道:“豔漓,其實我早就知道你對夜闌的愛意太強了。但是不得不承認的一件事情就是夜闌已經魂飛魄散了,就算你殺了我也無濟於事。”
“不!”
忽然,豔漓發出了一個尖銳的聲音,而後她的手中忽然撚起了法訣朝著白晴禾而去。
自然,豔漓根本就不是白晴禾的對手,但是她還是苦苦地戰鬥著。她把這個當作是一次公平的競爭,其實當白晴禾宣布夜闌魂飛魄散的時候,當碩明站在白晴禾的一邊什麽都沒有說的時候,豔漓已經有些動搖了,有些相信了。
畢竟白晴禾對於夜闌的情感,她是知道的,碩明對於夜闌的感情,她也是知道了。但是她就是不願意相信,夜闌可是她心目中的永恒,是她心目中永遠都不會倒的人物、大英雄。他是不會魂飛魄散的。